“快躺下!”
徐初夏以命令的口吻说着,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取出伤药,这是家里必备的常用药物,因为曾经楚云三天两头都会受伤。
“那个……刚才真是多谢你了……”楚云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口中说着感谢的话儿。
徐初夏刚进院子里劝说柳氏的那番话,看似有种对楚云落井下石的意思,其实是曲线化解柳氏心中的怒火。
显然作为邻居的徐初夏,对于柳氏溺爱儿子的心理很是了解。所以只有利用柳氏对儿子的那份护犊之情,才会让处于愤怒巅峰的柳氏清醒过来。
否则,处于愤怒巅峰的人,任何人说任何话也是听不进去的!
“哼!你还知道个正话与反话,看来你还不算笨呐!”徐初夏拿出伤药,见楚云已经脱掉了上衣,白皙的脸上顿时微微发烧,似有一些难为情。
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倒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在短暂地尴尬之后,她便坐在光膀子的楚云身前,给楚云上起了伤药:“希望你这一次真的能够长记性,可别又是糊弄婶婶……”
“嘶!你轻点啊!”
“轻点!?哼!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不疼死你啊!?”徐初夏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的姑奶奶,我错了还不成么?你……轻点!”楚云吱牙咧嘴地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生怕厨房的母亲听见。
连抽几十次,新伤旧伤层层叠加,要说不痛那是不可能的,原本涂抹伤药就蜇得火辣疼痛,再加上徐初夏有意的施加力道,那种感觉是可想而知的。
“哼!你可知婶婶这些年,背后为你流过多少泪?你可知婶婶这些年,为你操碎了心?你哪一次惹了祸事,不是婶婶背后替你乞求那些人?你可知……”
徐初夏如数家珍的娓娓倾述,数落着楚云这些年的罪行,听得楚云是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你刚才对婶婶说的那些话,我是听不懂,但是看婶婶很开心的样子,我想一定是婶婶多年期望的事儿,你可不要再让婶婶失望难过了,知道了么?”
徐初夏给楚云涂好伤药后,便俏脸微红的背过身去,借着搁放药瓶的由头,没有再回头搭理楚云。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楚云自言自语地说着,倒没觉得自己光着膀子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