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为了一个秘密不被泄露,而如此的大费周章,楚云心中此刻油生起了好奇之心。
那个英气逼人的美丽女子,究竟为何要女扮男装?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致命隐忧,使得这名女子为了顾全大局,宁愿不追究他这个扯浴巾地流氓?
楚云心思流转,对面的周鸿自然不知,不过楚云的拒绝,倒是真的出乎他的预料。原本他以为一个赌技手法如此高明的人,注定着这一生都不能真正地摆脱赌博。
可如今见楚云如此决绝的样子,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可楚云越是这样,就反而让他心头沉重,因为他此行的根本目的,就是要让楚云加入大兴赌坊!
“楚兄弟有如此宏图,周某本不该再说什么……”周鸿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道出了口,“只是有件事情,还需要仰仗楚兄弟鼎力相助!”
“究竟何事,周掌柜不妨坦言,若是在下能够帮衬,自当义不容辞!”楚云一脸的真诚,但心中则是腹诽起来,原来对方如此好说话,是因为有求于自己啊。
周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楚兄弟应当知道,我沐家虽经商颇杂,然以赌坊生意为主导,然而随着南平府接连三家赌坊营业,我沐家的大兴赌坊已经萧条了不少……”
听着周鸿讲述着大兴赌坊的历史,楚云却是不以为然,心说你大兴赌坊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大兴赌坊的没落虽看似来自于外界势力排挤,但其根本原因还是你们经营不善的缘故!
“这本也没有什么,大家都是吃八方饭的行当,老主人在世的时候,彼此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自打三年前老主人逝世后,三家赌坊的东家便对沐家多番施压!”
“这三年来,他们不仅买通官府钳制沐家赌坊发展,而且还经常让一些‘千子’到赌坊里闹事,以至于赌坊生意是日落千丈……”
“看来当初贵赌坊,就是将在下当做那三家赌坊派来的千子,才会狠下毒手打得半死啊!”
此前楚云被大兴赌坊的打手殴打,不是因为他真正地出了老千,而是因为他当时耍了一点小聪明,这才被赌坊里地打手们痛打了一顿。
要知道出千的赌技,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会的。如今经由周鸿这么一说,楚云才明白过来,原来当时他是被当成了泄愤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