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跟在楚云身后,将一切都听得清楚,虽然脸色依旧是古井不波,但是心里却不禁感叹,能让这利字当头的妓女倒贴嫖资,他这三十年来还是第一次碰到。
楚云在胭脂的陪同下,尴尬地走进了迎春园,途中遇到几个半裸衣衫的女子,频频向他暗送媚眼笑意风骚。
只是如今的楚云,远非当年的放荡形骸之人,因此这份天然形成的沉稳气质,就使得他无形之中,对这些风尘女子疏远了不少。
刚走进大厅,便有一位打扮艳丽,风韵犹存的老鸨迎了上来。
一瞧见进来的是楚云,顿时脸色寒了起来:“老娘这迎春园打开门做生意,可不是慈善堂救济难民。就算是救济难民,也没见过包吃包住包春宵吧?”
尖酸刻薄的言语,从一个半老徐娘的口中说出,顿时凭添了几分讥讽!
这个老鸨还真的姓徐,众人也都称她徐娘,平日里对待金客们都是笑脸相迎,但是对于楚云却是冷含相对,甚至有了深层次的怨毒。
“娘,您就别说了……”胭脂松开楚云的手臂,转而在老鸨徐娘面前劝慰起来。
老鸨徐娘无奈地拍着胭脂的玉手,叹了口气道:“好好好,娘不说了,不说了,唉,养女儿都是生的外相!”
“娘,老样子,他的账,从女儿这里扣除……”就在徐娘与胭脂说话之际,身后的楼梯处传来轻柔之语。
楚云的出现,没有引起厅内众人的注意,但是这声轻柔之语的女子,却顿时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哟,迎春园的头牌月红姑娘,竟然要为这位小哥付花账,这小哥是何许人?”
“嗨,一定是那个经常吃白食的楚云,除了那个小白脸,还有谁有这样的厚脸皮?”
“就是啊,这小子穷得叮当响,要不是生得一副好皮囊,恐怕连这迎春园的门也进不来!”
“你还别不服气,这也是一种能耐不是?,而且还是与生俱来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老子就是看不惯这小子软骨头的样子。再过几日就是那头牌月红,恩客开bao红丸之期,老子担心这小子近水楼台先得月!”
“放心好了,就算那月红姑娘愿意,老鸨徐娘也不会答应,她可指望着咱们竞价狠捞一笔钱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