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所言甚是,这等上佳的词作,会是这种只知道脑满肠肥之人所作?简直是个笑话,简直是笑话!”
秦晋宏见众人群情起哄,于是深意一笑,附和道:“此人也是颇有心计啊,这阙词我等众人从未听过,看来找人代笔写了这阙妙词,为的就是在这溪源诗会上博得好名声!”
“哼!身为读书之人,实在是……有辱诗文!”
“……”
原本因黄夫子到来而安静地画舫大厅,此刻却群情起哄热闹了起来。
这些人之所以如此,不乏有着附和之意,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楚云的额外突出,让他们已经默默地形成了统一战线。
自古文人相轻,无论这首词是不是原创,在大多数文人的心里都会嫉妒不已。
自古高风亮节的文人固然是有,但也不过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多的是一些趋炎附势,恨不得踩低别人抬高自己的伪君子。
楚云正是曾经看惯了这些勾心斗角,所以料想这种低俗的诗会也是无聊至极,故而懒得与这些人争个高下。
随着众人的起哄,一旁的李彬隐隐有心虚之态,因为秦晋宏方才之语戳中了他的软肋。
此前他所吟诵的诗篇,就是找人代笔所写,所以他在诋毁楚云的时候,只说楚云是抄袭了名家诗篇,却极力回避代笔枪手的字眼。
秦晋宏见李彬露出尴尬之色,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冷笑。至于秦晋宏心里究竟是作何想法,想必没有人能够猜透。
“楚哥哥,他们……他们太过分了!”徐初夏气得俏脸通红,一双杏眼已经开始泛红,显然她已经处于急哭的边缘。
见丫头如此委屈,楚云顿生三分愠怒:“一场毫无意义的诗会,至于诗篇阙词出自何人之手,这对于在座诸位真的重要吗?”
(嚯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