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其中却有一女,始终静坐在琴台旁,那就是众人时常挂在嘴边的赵旖旎。
“小姐,此人着实卑劣,竟然如此……”
身旁婢女刚欲要开口以泄不忿,却被一袭碧绿衣裙的赵旖旎阻止:“此人言词虽过于不雅,但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
“小姐,你怎能帮那人说话?”
“我没有帮衬任何一人,只是也觉得这诗会毫无意义罢了。若不是爹与娘有命在先,我才懒得参加这种沽名钓誉的聚会。”
“小姐,其实老爷和夫人也是一番好意。”
“唉,醉翁之意不在酒,爹与娘的心思我又岂能不知?”赵旖旎话到此处,那清瘦的俏脸上流露落寞之色。
就在这时,厅内情况有了变化。
面对众人的群情激愤,以及女眷们地骚动帮衬,楚云心中已然开始不耐烦起来。
自己一再的退让,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得寸进尺。于是他索性拎起一壶酒,来到了那个无数才子们题写诗词的桌案前。
众人见楚云来到了桌案前似要当场挥毫,方才一致的声讨奚落之声,就更是变得嘈杂起来。
“嘿,莫不是这小子真的有两下?”
“亏你会这么想,你瞧他那模样,除了样貌长得俊俏之外,哪一点像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
“这才华……也能从样貌上看得出?”
“那是当然,像这种小白脸多是不学无术之辈,哪有我等这种……才华渊博?”一脸络腮胡子的黑脸公子,撇了撇嘴自顾的说着。
“呃……”
“楚某,一直喜欢低调……”楚云提壶饮酒,环视周围看好戏的众人,则是冷笑了一声,“但并不是没有料!”
就在众人腹诽楚云这句话,装逼指数猛然暴涨的同时,楚云已然从笔架上执笔在手。
执笔衣袖落墨之际,突来一阵清风吹入画舫,拂面之风吹皱了砚中清墨。
楚云这时笔力一沉,一行蝇头小序跃然于纸上:“丙辰佳节,应邀诗会,求本心,正其名,作此篇,兼怀蹉跎之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