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里十分的安静,当其余众人渐渐回过神来,再去寻找挥毫作词之人时,画舫中早已经没了楚云的身影。
作为溪源诗会的主持,黄老夫子并没有评定诗会魁首是谁,更没有再与众人多说只言片语,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散了吧,便一甩衣袖离开了画舫。
“黄夫子离开了,那本届诗会的魁首是……”
安静而又尴尬的画舫里,不知是那个不开眼的问了一句。
而随之回应这个人的,除了一双双齐聚的冷眼之外,就是永久性的无奈沉默!
因为谁是魁首,已然不再重要,彼此心中都是不言自明。
众人已是心坠冰雪,又何必再雪上加霜呢?
……
走出画舫的楚云,感觉自身轻松了许多,因为里面的气氛实在让他感到不自在。
楚云双手拎着装满食物的食盒,与徐初夏准备坐小船离开。
“喂,我们这样……不好吧?”
小丫头接过楚云手里地沉重食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白吃白喝也就算了,这临走的时候还捎带两大盒酒食,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这有什么不好的?吃不完当然打包了,反正他们这些人只会附庸风雅醉生梦死,明日也会将这些酒食倒进湖中污染环境。”
“可这样不是很失身份么……”
楚云闻听此言,却是撇了撇嘴:“不懂得尊重食物的人,连身份都不配拥有!”
“那倒也是,一汤一饭,那都是来之不易!就说一块葱油饼吧,每日天还没亮,我就要替爹爹热锅炉,然后连夜和面以及准备各种佐料,这可费事了!要是三九隆冬,就更是格外的遭罪呢!”
说起浪费,徐初夏立刻就想到了葱油饼,言语之中流露着几多酸楚。
楚云抬起徐初夏那因为冷水浸泡,而粗燥皲裂地泛黄小手,心中油生怜惜之情:“相信我,以后我绝不让你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