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某真的钦佩您的赌术,师……”
“再称我师父,信不信我不去那个什么赌会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沈勇见楚云瞪着眼睛,急忙收回了自己的话,但是拜师的念头仍旧没有打消。他心里思量着,等摆脱眼前危机再作打算。
反正拜师之事,他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要早知如此,还不如坐马车呢!”这个时候的楚云心中颇为后悔,因为沐尘雪特意给他备了车,可他却没有去乘坐。
主要还是坐马车太遭罪,他这幅身板实在是坐不惯!
楚云虽然加快速度,但是七转八绕还是没能摆脱后面的追兵,心中不免有些烦躁:“等这件事情了解,记得让你们的东家留点心!”
“先生,您这话是何意?”
既然不能称呼师父,沈勇急忙用了另一个尊称。
“何意?要不是楚某为大兴赌坊出战,能有这么优雅的晨练马拉松么?”楚云指了指后方追兵,口中说着深意地诙谐之言。
沈勇不是愚痴之辈,自然瞬间明白了楚云的言外之意:“先生怀疑赌坊里,有内奸透露了消息?”
“否则你以为呢?”楚云瞥了撇嘴,“我华夏几千年盛产什么,汉奸!”
楚云这个结论虽然有些过激,但也是个不争的事实,汉奸这个词可是华夏的专有名词。
从他答应协助大兴赌坊参加赌局开始,他就一再要求赌局之前须得保密,这主要是他不想徒添过多的麻烦。
沐尘雪也赞成了这一点,当日在内室与沈勇、周鸿之间赌局,也是直接做了一定的保密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