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兄弟,令狐绝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图苏。和修斯不同,图苏是安静,他低着头,握剑的手却越来越紧,眼神仿佛在阅读冰冷的剑锋,在剑光折射的一刹那,图苏抬起了头,那是什么眼神?
不,那不是眼神,那是燃烧的火山、那是愤怒的海洋,那是沉默中蕴涵的毁天灭地的力量。就在这强大的气势下,图苏笑了,就是那么一丁点的笑,凝聚成一个无可比拟的太阳,“老大,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兄弟,这是我的兄弟。令狐绝的眼角湿润了,在修斯和图苏身上,他感受到一种力量,一种因自信而萌芽,因挫折而坚强,因失败而成长的力量。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报――――――――”随着斥候兵拉长的尾音,已经聚在一起研究心得的令狐绝等人抬起了头。
“怎么了?”
“回禀师团长,二十里外要塞方向发现敌军踪迹,有4万余众,其中轻重骑兵约占一半。”
“多梭副营长呢?”
这个斥候兵显然非常精干,说起话来条理清楚,滴水不漏,“多梭营长集合完队伍后,在城门外恭候师团长。”
“我知道了,你去通知多梭营长,说我马上就到。”
“嘿嘿,总算有仗打了。”修斯摩拳擦掌,雀跃的神情和刚才那个向天怒问的修斯简直有天壤之别。令狐绝当头给他了一盆冷水,“谁说要打了?”
“不是,老大,这?”
“别磨蹭,快点去收拾一下,我们准备撤。”
“撤?”这次反问的是曼丝,她惊诧地道,“不是说等西亚他们进山以后吗?算算时间,最快也要傍晚时分。”
令狐绝笑了笑,道,“要塞的守军一定是从那些奴隶贩子口中得知我们的底细,所以才来的这么快,这么猛。你们想,要塞和多伦城的守军加起来不过5、6万人,现在来了4万,他们还拿什么追西亚他们。”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修斯一副恍然大捂的模样。
“好了,本来我还担心西亚他们,现在没事了。我们也该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