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滴一滴热泪溅起的万丈银光辉映之下,妖精惋惜地摇了摇头,渐渐隐去了自己的身躯,只留下一抹还在继续向下飘落的光粉。
手在不停地颤抖着~~~
白螺沾满泪水的双手慢慢地伸过去,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哭成泪人儿:“你千万别死,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连救你都做不到,我~~~”
手碰着手,这种感觉像是哪里见过,这种温暖,久违了。长天此刻的脑海之中在浮现出十年前与白螺见面的那个时候,他心里庆幸地想道:好久没有想起来了,还以为会忘记了呢!
十年前。
她连忙拉过他满是泥土的右手,将手帕放在他手上,柔声地说:“我叫白螺,你呢?亏你还是男孩子,这么爱哭?”
“我,我才没有!”长天哽着声音。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哭?”白螺蹲了下来,与长天平视,粉蓝色的眼眸清澈得如水面那样美丽,却不带一丝的厌恶之感,反倒有种好奇之感。
而今。
长天艰难地转过视线,映入了白螺的模样,心疼地说:“没想到还能遇见你,这已经是上天给我的眷顾了。能够在临死之前,见到铎多,还有白螺你,这算是命运给我仅有的可怜。可是我已经不行了,对不起,让你们看到我这样可悲的姿态……”
“铎多,给我致命的一击吧!这对我来说才是真的的解脱!”
“不!为什么我会用魔枪~~~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就是那个时候的御名长天,你知不知道自从十年前你不辞而别之后,我找了你十年。”铎多悲痛,一把抓住长天的衣领,狂吼道。
“你轻点,别摇他。白螺连忙挥开铎多的手,心中的伤感未犹尽。“他现在已经是这样子,你还想追究什么,想想办法救救他吧。”
“嗯!”铎多的语气软了下来,伤他的正是他自己的死棘魔枪,这让铎多心里特别愧疚。
“我再也不想变回之前那个样子,请杀了我吧!”长天说话的语气极弱。
“你别说话了。”白螺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生怕他会在自己面前……
“我办不到。”铎多眼圈红红的。
袄天大震惊,身子一摊,坐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地语:“御名长天?难道他是王族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伯特忧心地望着他。
帕拉忽然没有了上前的勇气,心在隐隐作痛,他无法去相信那一幕:白螺在紧握着长天的手,眼泪不停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