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推开护花使,脸上满是怨毒。一边大骂着,一边又是抱剑痛哭着。
“唉,那虹霞衣不说是我,就算咱们大师兄都是不敢轻易招惹,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护花叹气,脸上满是灰败。
“别提那个损货狗胆大师兄!”
寒心闻言在怒。
“好,不提,不提,咱们不提!”
寒星拍着妹妹的后背,开口言道:
“虽然护花的话不中听,但他说的是实话啊,月大人的实力妹妹你清楚,我们拍马都是不及。这同样是逆天的虹霞衣我们焉能是其对手?这个事我看就算了吧!”
“不能算,他杀了大哥,吞了我的剑穗,怎么能算。大不了,大不了……大不了我找月姐为我报仇……”
寒心嘟着嘴,脸上也是现出了一丝无力,显然相信了姐姐的话。
就在这时护花使将牙一咬,忽然开口道:
“寒心你放心,那虹霞衣我不敢惹,但那白衣人我却是不惧他。若剑穗在他手中我定会为你夺回,同时为寒光大哥报仇。”
虽说霞衣临走时用眼神警告他,让他不要寻长霄的麻烦,但古语有言:冲冠一怒为红颜。
此时这护花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也是豁出去了。
“嘶,我的脸!”
寒心在姐姐安慰下心情稍有恢复,也是不在那样伤心了,就是用玉手去擦脸上的泪水,然而却是刚好碰到了脸上的伤口,顿时一阵嘶痛。
“啊,我的脸,我的脸!”
寒心发觉脸上有异就是取出了一面铜镜照看,在看到将她破了相的恐怖伤口之时顿时惨嚎一声,而后咬牙切齿,脸带怨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