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加见杨永明昏昏沉沉,胡子八叉的脸上满是疲惫不堪,看样子实在是到了体力的极限,于是点了点头,在他的报告上签了字,给了他12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不过12个小时后,需要立刻到研究所报道。
好在研究所离华清大学不远,只有一个街区,走路也就一刻来钟。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在一名卫兵的“护卫”下,回到了自己那套位于华清大学教职员工家属区,面积达一百多个平米的四居室电梯公寓。刚一进门,还未走到客厅的沙发前,便如同一根木头似的倒了下去。
杨永明是华清大学人体生物学的一名博士生导师,曾留学美国哈佛大学并获得生物学博士学位。
近几年来,杨永明在人体细胞学,基因学领域获得过不少突破性的进展,写的几篇关于细胞和基因方面的论文,也被美国权威科学杂志《细胞》和《科学》收录。可以说,在整个华清大学,或者整个中科院,要找出在人体学领域比杨永明更为出色的专家或教授,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也正因为如此,才被中科院人体生命研究分院院长邓加,招入了这次对华夏军方捕获的特殊研究体进行研究的队伍之中。
一开始,在见到这个特殊的研究体之后,一生致力于生命科学的研究,以破解生命终极密码为最高目标的杨永明的确是欣喜若狂,马上以最大的热情,和自己的助手动子,投入到了对研究体的研究当中。
随着研究的深入,一项项“不可思议”的数据被测试出来,杨永明更是激动得全身发抖,要不是考虑到周围的环境,他肯定会仰天长啸。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具研究体啊!这,这还是人吗?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数据?基因突变?变异人?生化人?还是美国人搞出来的人形兵器?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够让普通的人体变得如此变态?辐射?基因药水?还是异种杂交?……”看着一个个最新出炉的数据,杨永明双目赤红,陷入了天马行空的思绪当中。
而自己的助手动子,也在一旁眼睛发光,手舞足蹈。
王动是杨永明和杨永明病逝的前妻一起在平京某孤儿院认养的一个孤儿,受过西方开明教育的杨氏夫妇并未让王动改变姓氏,而是让其保留了其生父的姓。
而他们收养的这个养子王动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和杨永明夫妇生活了不久,两人就发现王动极其聪明,用天才来形容也不为过。或许是收到了同为生物学家的杨氏夫妇的影响,王动从小就对生物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不像家属楼内其他孩子那样,喜欢整天到外面疯玩;而是更愿意宅在家里,将各种动植物切片放到杨氏夫妇送给他做10岁生日礼物的那台最高可放大800倍的光学显微镜下。
天才的王动小学只读了四年,连跳两级升入中学;六年中学,又只用了四年时间,就跳级考入了华清大学。大概正是因为从小就与微观世界产生了不解之缘,他选择养父母的老路,报考了华清的生物工程系,两年之后,修完所有学分的他又以优异成绩破格考取了本系的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后,最终投入到了自己叔叔的门下攻读细胞基因学博士。
这次对研究体的绝密研究,所有被招入的研究员都被允许可以带一名助手,虽然审查严格,而且在一定时间内还会被限制自由,但杨永明认为机会难得,以破解人体密码为终极目的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于是在争得养子王动的同意后,杨永明生平第一次利用手中的“特权”为自己的养子开了次后门,谋了个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