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瘦的光头,冲击的速度不减,同时又大声说了一句:“我靠你&妈&的,找死!‘
黄猛想到了他的母亲。其实黄猛并没有看到过他的母亲,他看的只有几张相片。母亲慈详的笑容。与黄猛一样,略带微笑的脸。街坊邻居都说。黄猛的这张脸像极了他的母亲,但是黄猛却没有机会亲眼看一看母亲的样子。
父亲告诉他,在他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医生建议立即舍儿保母,但是黄猛的母亲坚持着把儿子生了下来。看着黄猛手舞足蹈的样子,听着儿子哇哇的哭声,他的母亲却带着微笑去了。
黄猛常常一个人在夜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不断的思念着从未见过的母亲。黄猛知道是母亲用自己的一命换了他的一命,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黄猛都会拿出母亲的照片,静静的看着,然后渐渐的进入梦乡。梦里母亲轻抚着他的头,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看着冲过来的小光头,嘴角浮现出丝丝冷笑。
黄猛出腿,灯光下,黄猛的右腿一闪而过,没有人看的出来黄猛的这一脚是如何出去的。几个人同时尖叫了起来“不要!”是甜甜,二狗子等人。
他们清楚黄猛,他知道这一脚踢向的位置,黄猛平时无聊的时候不止一次跟他们说过,腿踢下阴,手击咽喉。他学的是部队的格斗术,是战场的搏击术,追求的是一种一击致命的招术,平时黄猛打架的时候虽然也用。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黄猛如今天一般的使用。踢出去的腿根本看不见影子,瘦瘦的小光头倒飞了出去,黄猛临时变相,本来踢向阴部的一脚踹向了对方的小腹。
黄猛虽然激动,但是他还没疯,他知道如果照着阴部踢下去,那人是再也爬不起来了,而自己也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他追了过去,人影一闪而过,一拳,黄猛重重的一拳砸在对方的嘴上。头光惨叫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昏死了过去,一旁掉落着几颗牙齿。
胖子十分愤怒,几个人嚎叫着冲了过去。黄猛闪身,侧踢,一只脚停在胖子面孔5厘米处,一旁的光头都呆住了,小胖子更是愣住了。
对方稳稳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左脚着地,右腿伸直,右脚掌离胖子面孔五厘米,黄猛整个人成45度侧身。整个迪的人都被黄猛的身手震住,迪里很静,静的只剩下胖子紧张的呼吸声。
一群人保持着各自的姿势,但都没动,忽然迪厅的门被打开,冲进来四个警察。
黄猛的脚放了下来,胖子吓的面无人色。一旁的警察紧盯着他们几个,忽然他们看到了一旁昏死在地上的瘦瘦光头,几个警察的脸色变了“这是谁打的?”
黑三跳了出来,“我打的,我打的,他耍流氓。我……”
“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警察没有等他说完,就准备过来拷手拷,忽然手拿手拷的手像被一把铁钳夹住。动弹不得。“人是我打伤的,在场的人都看到了,我跟你们回去。”
警官问了问旁边的人,几个人愤愤不平的说着光头们耍流氓。小伙子见义勇为的事。警官点点头,收起了手拷,“你们几个都随我回警局协助调查!”
另外三个女子急忙扯扯甜甜的衣服:“甜甜,快给你爸打电话啊!!你爸不是省公安厅的厅长么!”
“哦,哦……”甜甜终于从傻愣中反应过来。“我的手机呢?”甜甜焦急的找着手机,一旁的姐妹们急忙去存包处领包。
黄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着校官军装,肩扛两杠四星,华南军区王牌师327装甲师大校师长。一旁是一个中尉,个头很高,长的与黄猛有七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黄潜的嘴角不像黄猛一般微微上扬。
黄潜给人的感觉就是沉稳和严肃。整齐的着装。标准的姿态,始终保持着军人的风彩,他是黄野的哥哥黄潜,陆军学院的助理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