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一只鸡便被萧寒和一元大师解决了。舔了舔手指,萧寒还有点意犹未尽。
一起吃鸡,把萧寒和一元大师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萧寒看着一元大师笑了笑,他还挺心虚的,引诱一个和尚吃肉,那算不算是一种罪过?
吃完鸡,一元大师又从墙角处拿了两坛酒,递给了萧寒一坛。
“阿弥陀佛,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一元大师有模有样地念道。念完,他便打开酒坛,美美地喝上了一口:“好,好酒!”
这下萧寒傻眼了,这是和尚吗?同时,萧寒心里再也没有了一丝自责。萧寒也打开酒坛喝了一口。
“咳咳咳……”萧寒被酒呛到了,这酒太烈了,而且也不是什么好酒。
这酒是村民们自己酿的,当然也就不会是什么好酒,不过能有酒喝,一元大师已经很满足了,而且他已经喝惯了这酒,再喝其他酒的话,他或许还喝不惯。
看到萧寒把嘴里的酒吐出来,一元大师一脸心疼地看着萧寒说道:“年轻人,这可是好东西啊,不能浪费啊!”
一起喝酒吃肉后,一元大师对萧寒的称呼都变了,由施主变成了年轻人。
“对,对,对不起,大师,这,这酒,小子还给你,小子不怎么能喝酒。”萧寒抬起头,看着一元大师断断续续地说道。
一元大师连忙从萧寒手里接过酒,再让他喝下去,那不被他给吐光了?
接过酒后,一元大师看着萧寒老气横秋地说道:“大丈夫,不能喝酒吃肉,那还算是什么大丈夫?”
“……”这下萧寒无语了:你是和尚,你也不是大丈夫啊?
这话萧寒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口,大师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怎么能不给大师面子呢?萧寒看着一元大师,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看到萧寒点头,一元大师看着萧寒问道:“你能吃肉吗?”
这下,萧寒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能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