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你去药铺买了什么?”萧寒皱着眉头,看着杨缓问道。
“砒,砒霜,但这是老爷让我买的,他,他说这是用来毒老鼠的。王爷,我真的没有害死老爷,你要相信我啊!”杨缓看着萧寒,哭着说道。
“这个……”萧寒有点为难了,看到杨缓哭的如此凄惨,萧寒确实不想相信她会杀害李富,但是现在证据确凿,她便是第一犯罪嫌疑人,这让萧寒又怎么敢相信她?
“我真的没有害死老爷,真的没有!”杨缓看着众人,哭着说道。
“好了,好了,李夫人,你也别伤心了,我们暂时相信你没有害死李老爷。”萧寒看着杨缓安慰道。
听到萧寒这么说,杨缓哭的稍微小声一点了。
“李夫人,你是在哪家药铺买的砒霜?买了多少?”萧寒想了想,看着杨缓问道。
“东街的徐家药铺,买了一两的砒霜。”杨缓想了想说道。
“去东街的徐家药铺,把药铺的掌柜的叫来。”萧寒看着身后的一个官差说道。
“是,王爷。”官差连忙抱拳说道。说完,便出去了。
过了不久,徐家药铺的掌柜的便被叫来了。此人叫徐文,五十多岁的样子,在徐家干了很多年了。
“徐掌柜,这位是新任的京城知府孝贤王。”殷雷看着徐文说道,把萧寒介绍给了徐文。
“姑爷,您找我有事?”徐文看着萧寒问道。萧寒不认识徐文,不代表徐文不认识萧寒,在萧寒迎娶徐晴和琴艺的那天,徐文就认识了萧寒。
“哦,徐伯父,我想问一下,李夫人前日是不是在徐家药铺买了一两的砒霜?”萧寒想了想,看着徐文问道。
“姑爷,您切不可这样称呼我啊!我只是个奴才而已!”徐文看着萧寒连忙说道。说完,想了一想,又接着说道:“是,李夫人好像是在药铺买了一两的砒霜,我当时还问李夫人买砒霜干嘛用,她说是毒老鼠用的。”
“奥!”萧寒点了点头应道。现在已经证实了杨缓确实买了砒霜,而李富也是死于砒霜,而且李富还是喝了杨缓给李富沏的茶才死的。种种事实,全都指明,杨缓就是害死李富的凶手。但萧寒总觉得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想不出来。
“李夫人,你买的砒霜,现在放哪了?”萧寒皱着眉头,看着杨缓问道。尽管他不想相信杨缓是凶手,但事实已经证明,杨缓就是凶手。
“给,给老爷了,老爷具体把砒霜放哪了,我,我也不知道。”杨缓看着萧寒说道。说完,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