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教主。柳长老她真的不在,我刚刚从里面出来,没有看到柳长老!”想了想,杨迎春看着萧寒,小心翼翼地说道。她还真怕不让萧寒进去。萧寒会生气!
“奥!那,那打扰两位姐姐了。那我就先走了!两位姐姐没事就回去吧,别在这站着了,不会有色魔进女人的茅房的!”萧寒看着杨迎春和冯月,依依不舍地说道。他还真想借寻找柳焉茹的机会进去看看,看看女人的茅房与男人的茅房,有什么不同?
自从萧寒懂事起,他就想进女人的厕所看看,不过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进去过。其实,女人的厕所和男人的厕所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一个尿池罢了!女人拉的屎和男人拉的屎一样的恶心,没有什么区别的!再美的女人,拉屎的时候,也不可能拉出一朵花的!
看到萧寒来了,冯月和杨迎春是更加的不敢走了。她们很清楚,她们前脚一走,萧寒的后脚便进了她们的茅房!
茅房里也没有柳焉茹,萧寒就纳闷了:师父没有在茅房,那师父去哪了?怎么一大清早就不见了?
想了想,萧寒便回去了,他决定回去再看看,要是还是没有找到柳焉茹,那他就去五月师太他们那里看看。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于丽和唐珍还在睡,萧寒又笑了笑。然后便进了卧室后面的山洞,来到石室的时候,萧寒看到柳焉茹正静静地坐在那,坐在刚刚“杨玉儿”坐的地方,这下萧寒惊讶了!
“师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出去找您,找的可辛苦了!连你们女人的茅房,我都找过了!”萧寒来到柳焉茹的跟前,看着柳焉茹轻声地说道。因为魏艳红和苏小妹还在“睡”,他怕声音太大,会把她们吵醒!
听到萧寒这么说,床上的魏艳红和苏小妹瞬间无语了:这萧寒也太傻了吧?出去冲了一会,进来再看到师姐(师父)戴上了斗篷,他的那个师姐就立马变成了他的师父!师姐(师父)和萧寒两人之间,究竟在搞什么?
“......”听到萧寒这么说,柳焉茹无语了:茅房?那么脏的地方你都去?
“这个,我刚刚回来!”想了想,柳焉茹看着萧寒,轻声地说道。
萧寒环顾了一下,发现“杨玉儿”又不见了,他急了。他看着柳焉茹,一脸焦急地问道:“师父,师姐呢?师姐去哪了?不会又出去了吧?”
“这个。玉儿说她有事要办。出去了!”柳焉茹看了床上的魏艳红一眼,然后看着萧寒轻声地说道。说道的跟真的似的。
“师姐怎么又出去了?她走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不跟我说一声?”萧寒紧锁着眉头,看着柳焉茹喃喃地说道。
听到萧寒这么说,床上的魏艳红和苏小妹更加无语了:这,这,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弱智的人?师姐(师父)那样的谎言,萧寒竟然也能相信?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个,没事你先出去吧!不要打扰你师叔和你师姐休息!”想了想,柳焉茹看着萧寒。轻声地说道。
“是,师父!”萧寒连忙点头应道。然后他转身看了床上的苏小妹一眼,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萧寒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虽然没有抬头看。但苏小妹还是感觉到了萧寒看向了自己,这是一种直觉,女人特有的直觉。萧寒一走,苏小妹心里又开始难受了起来,自责、愧疚和后悔,一下子涌上了她的心头,把她的心搅的好疼好疼!
出去了,萧寒又抱起了桌上柳焉茹的大箱子,准备把柳焉茹的箱子送到石室里去。萧寒刚抱起箱子走进卧室,他的房间里便冲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李月梅。此刻的李月梅并没有打着雨伞,穿着蓑衣,她一袭青色衣裳,一件青色的石榴裙,外批一袭青色纱衣,裙上绣着白色的百合,那白里透着点红,就犹如那白皙红润的脸庞,上层头发盘成圆状,插着几根鸀色的簪子下层将三千青丝散落在肩膀上。她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青色的石榴裙黏在她的腿上。把她高挑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萧寒转过身子,看着这样的李月梅,萧寒愣了一下。然后,他看着李月梅笑呵呵地说道:“是月梅姐姐啊!月梅姐姐起的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