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微敛,荡低了秋千。反问:“你认为他会是什么反应?”
“我猜他肯定认为我们狼狈为奸。他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如果被他发现,伯爵阁下就倒霉了。”
她的回答颇有挑拨离间的嫌疑。不过,那个家伙也的确如此。
阴冥失笑。
手指疾弹,银针无形飞出。
说时迟那时快,毒针如出鞘的利剑,刺进了阴冥的左胸膛。
毒辣的刺痛贯.穿整个身体,阴冥单手支撑着花架捂住被刺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身体素质好,只怕找就倒地了。
领教这个女人的狠并非头一遭,他早该想到的。
苦笑摇头。
勃艮第红酒虽然能解千万种毒素,然而,对付这种毒,抵抗力微弱的不堪一击。可见,这是罕有的剧毒。
秋千停荡,柳念的笑更生妩媚。
“在我们国家的南方,有一种树叫做见血封喉,它的汁液一旦被人体吸收,就会身中剧毒。快则二十小时,慢则四十八小时。很不幸,那三根针上都沾染了它的汁液,不过,阁下若愿意配合,我可以考虑把解药送给你。”
面对她的狠辣,他没有怒。
她超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反而使他心底滋生丝缕的欣慰。
“我虽然卑鄙还不至于让人致命,而无小姐比我还高一个境界,真是佩服。”性命攸关的时刻,他还不忘调侃。
花架下,她的笑如同毒罂粟:“没有人叫阁下致命,或生或死,全凭阁下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