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的长发被揉散在腰际,蓬松潋滟,在空气中动人的摇曳着。
事后,她腿脚不稳,滑落在地。
莱勒将她横抱放在床上,脱下外套开始在衣橱里为她翻找衣服。
夏梦走进来的时候,便看见这番难得一见的情景。
莱勒坐在柳念的床边,拿着一件针织毛衣和一条休闲裤,几近哄劝:“把它穿上以免着凉,你身体本来就虚弱,你恨的是我,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是不是?”
柳念始终背对着莱勒,身上只穿着露胳膊的纺纱衬裙。衬裙上并且还有好几处撕裂的痕迹。
夏梦脸一红,看来,是莱勒欺负她在先。
莱勒碰一碰柳念的胳膊,自责的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尽量克制,不过你也得向我保证,以后不准和那两个混球有任何来往。”
噗嗤!
夏梦笑了起来。
看来莱勒总统醋劲一上来,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莱勒这才看见夏梦,并没觉得难为情,相反,无可奈何的求救夏梦:“夏小姐,你来劝劝她。”
夏梦莞尔,走到柳念的床前。
莱勒识趣的出了卧室。
“夏梦,你是故意把他带来的吧?”柳念生气的问。
夏梦被说中了心思,吐了吐舌头:“我只是想看看,他有多在乎你。”
“他是个自私专横的暴君,我来这里不是和他复合,而是为了离婚,梦,连你也要把我往地狱里推吗?”
夏梦没想到莱勒是柳念的地狱,她劝她:“凭我的直觉他是真的爱你,你无意伤害了他的父母,因恨试图夺走属于他的军事利益,而他对你的宽容却有增无减。”
“那是他欠我的!”柳念恨恨的说:“我唯一觉得对不起他的就是不该刺伤文青,只要文青能醒来,我就跟他一刀两断!”她抓住夏梦的手,突然问:“文青的病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