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说的有理,”林乐霜又接着说。
林山看妹妹自责的样子,转过话题说:“霜儿,你打算让王曼怎么将王商钓出来呢?”
“王曼的性子急,又胆小,他已经和狱中的静安、小娇联络上了,应当是得了什么指示,要去宝塔寺找清远方丈,但我让功曹椽史去了附近转悠,将王曼挡了回去。”
“为什么要这样呢?”林先奇怪地问。
“淮阳王府还关了两个人,一个是隐藏在皇宫中的成太妃留下的余孽阿闽,一个是在东市行刺我的贾娘子,两人都是死士,死也不交代。我和淮阳王定下了计谋,让王曼将这几个人穿起来,”林乐霜解释。
当然贾娘子、阿闽这些又需要重头解释一遍。
林山和林先听了之后,垂下了头。
原本觉得妹妹过得不易,没想到如此不易。
盗贼,刺客、王商、阵图这些层出不穷,甚至还和皇宫中的事情牵扯上了关系,妹妹全都一个人扛了过来。
厅堂里只听到熏笼里的香木在炭火中微微地发出噼啪的声音。
三个孩子都在心里自责。
“妹妹,你说的对,这件事我们还真是帮不上什么忙,既然有淮阳王在帮你,我们还是去练兵吧,”林先率先发声。
林山跟着说:“听了这些,才知道这个局面究竟有多复杂,不知妹妹打算何时收网?到时候别忘了哥哥们。”
林乐霜的一双眼睛里波光粼粼,轻声笑着说:“且看王商究竟要如何了,只是我这一辈子绝不可能做个糊里糊涂的冤死鬼。”
林山和林先出了妹妹的院子,就直接奔向了练兵场。
这是小娇原来养病时居住的西苑,中间的庭院被弄的平平整整,穿着皮铠甲的盗贼们在地上摸爬滚打,身后就站着豹视眈眈的“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