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这么多年没有房事。
猛地来了这么一下,王氏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拆了一样难受。
而更让她难堪的是,一切平静下来之后的面对。
冬阳慢慢地西移。
时辰不早了。
她很想动一动。
然而……
林简像一个不知餍足的野兽。
王氏不知道晕过去多少回,所有的哀求都无用,起初林简还哄哄她,“慧娘,别怕,不会有人能找到这里来。”
“慧娘,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今天最好。”
“……”
到了后来,林简连哄都不哄了。
“慧娘,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别哭了,我好难受,你忍一忍。”
豪华的拔步床被弄的嘎吱嘎吱作响。
王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不容易,林简平息了下来,王氏不敢抬眼看他。
这算什么?
夫君吃了春、药,和她白日里胡来。
这在王氏的心里简直就是放荡下流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