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哥朗声笑道:“自家兄弟,何必在意这么多。”
“齐大哥,我听您的。”
甄骑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帮腔道:“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按照之前商议的去报案,说不定那贼人都是一路的,这样马回来了,玉佩说不定也就回来了。”
郎官们又被安抚了下来。
巷子里。
林先叹口气。
林山轻轻笑了笑,像是在说,哪有这么简单。
跑回来的刀疤脸懊丧地道:“竟然这么能沉得住气。”
林先打起精神,“我就不信,这姓齐的还能赔上所有人的马。”
“郎君说的是,”刀疤脸的脸都亮了,迅疾就折回身子消失不见。
不一会,巷口就传出了马嘶声。
林山忍不住笑骂道:“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本事。”
“三哥,齐国的孟尝君当年可是靠着鸡鸣狗盗之徒才能逃离秦国的,这本事不分大小,能用得上就行。”
林山没有作声。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本来他们两个今儿做的事也算不上有节。
啸聚山林的盗贼们都有几手看家本领,虽然上不了大雅之堂,但却十分有效。
郎官们听到巷口传来阵阵马嘶声,便又迟疑起来。
这马就在巷口,还要去京兆尹府报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