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寝郎能说的清楚些么?”
“下官也只是风闻,您知道的,京兆尹府的贼曹大人和我略有些交情,所以才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
中郎将听了,有点发怵,最后还是派人去问京兆尹府。
这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事。
还是范骑郎去报的案。
中郎将心中嫌恶之心顿生。
“又是这个范骑郎,仗着个小小的充依,竟然如此嚣张,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次次生事,次次都有他。
“卢大郎呢?”
“卢大郎在家闭门思过,并未出门。”
中郎将略感安慰。
“让京兆尹府帮我们好好彻查此案,但也不要声张,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戏弄朝廷命官。”
禀报的人欲言又止。
“怎么?”
“贼曹大人说没法子破这个案子,郎官们喝酒的哪家小酒馆的掌柜和伙计一口咬死了,说这些郎官们压根没有在他们的小酒馆来过,至于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清楚。年底下,都没有什么客人,他们早早就关了店门歇息,只是今儿早上才发现店门口的柴火垛被人拆了。”
中郎将:”……“
“贼曹大人还说,这位不三不四大侠,说是和范骑郎有冤仇,但是又没有拿范骑郎怎么着。也没有对郎官们不敬,身上连点伤痕都没有,财物马匹全都在,没有半点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