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直接导致他的成绩直线下滑,晚上上班到凌晨,匆匆睡几个小时之后,又得上学,因为精力不济,只好打瞌睡了,有时候甚至打呼噜,影响课堂纪律,又耽搁老师上课,可谓是老师的眼中钉,同学们的肉中刺。
大家都一致认为,这小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一辈子窝窝囊囊的注定没出息。却并不知道,他的背后有着怎样的心酸,是他们这样的年龄,不曾体会的痛楚。
而这些苦,他却只能自己吞,无人倾诉,也找不到人倾诉。
……
表白是在下课,当时被拜金女狠狠羞辱了一番,还惹来众多同学的嘲笑,这脸可丢大了,再加上昨晚上班太累,现在困得要死,估计站着都能睡着。也没心情上课,便是气呼呼的跑了出来,准备上教学楼天台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在以前,每次上课打瞌睡,影响了上课时,老师往往都会罚他站在外面,久而久之,更对他撒手不管了,据说,班主任陈祥最近好像有要将他踢出八班的意思,原因是拖垮了全班的平均分,让他错失了这个季度的考核奖。
在临近高考前,将学生撵到其他班去,这是为人师表的做法么?
但无奈,那陈祥压根儿就是一个势利眼,你成绩好,家境殷实,就对你百般献媚。可要是易宁这种三无货色,必定是他打压的对象,以前已经有好几个差生被他放逐了。
估计这回,要是易宁在下周一的摸底考上考砸了的话,就得卷铺盖滚蛋了。
天台安静,也宽敞,更重要的是,现在在上课,没人来,能在那里睡个一两小时,晚上就有精力上班了,一想着昨天门上那万恶的胖大婶房东贴着的催租纸条,易宁就头大。
上月因为奶奶老毛病犯了,幸亏是乡里乡亲的帮着送进医院,因为要开刀,需要一万块手术费,正好将易宁手里的六千块钱给弄走了,还欠了四千块外债,那还是跟大厅经理预支的薪水,现在他的兜里,可以说比脸还干净,要是今晚下班还交不出房租,估计他就得睡大街了。
“唉,我这命咋这么悲催啊,事事不顺,老天呐,您老人家啥时候能开开眼啊……”
一边走,一边嘀咕着。没过一会儿,便来到了教学大楼楼下。
抬头看见天台,就好像见到了大床,睡意汹汹。也不停留,‘咚咚’的一口气爬上三楼,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刚刚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天台里面。嗯?这……
顿时,易宁呆住了。
在疾风呼啸的天台上,竟然还有一个人。就在易宁前面四五步,位处边缘的地方,有一个衣着修长牛仔裤,搭配雪白色t恤,披着长长,乌黑头发的女生正站在那里。她的身材爆好,但偏偏有些瘦弱,虽然身高有个一米六七八,背面看过去,却有些弱不禁风。
“这……大白天的,一女生跑到天台来干嘛?”易宁不禁有些疑惑。
看她微抬着头,双手摊开的模样,貌似想要寻短见啊?
刚刚想到这,也不知是风太大,还是她自己有那意思,那本来就单薄成片的娇躯,竟然是往前快速倾斜,眼看着就要跳下楼了!
靠!要自杀也别选这儿啊。
重要的是,让我看见干嘛?知道我这人向来怜香惜玉,哪怕我不是英雄,这回的美,看来不救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