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脑子的猜测和疑惑,我和钱锋来到了院长办公室,门敞开着,着孙院长坐在里面的办公桌前着电脑,我在门上敲了敲。孙院长抬头了我们一眼,然后指着钱锋说道:“你先在门口等着,刘晨你过来!”
我着钱锋转身走出办公室,很随性的站在门口,我刚想走过去,孙院长又指着我,“把门关上!“
我将门轻轻的关上,走到他的办公桌前站着着他,不知道这个老头到底想干嘛。“孙院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孙院长抬头了我一眼,然后从桌子上拿着一张纸递给我,“签个字吧!”
我疑惑的接过来了,心里咯噔一下,“处分?”着这两个字,我多少都明白了什么原因,只是这个处分未免也太严重了些,要扣发毕业证。到这个处分,我还是要问清楚,“孙院长,这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不是很明确的写明了吗?”孙院长站起身指着我手里的这张纸的最下面,然后对我说:“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我也给过赵德面子,是你不够争气,没办法,损害学校形象,对学校造成负面影响的学生,我们不接纳,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斗殴事件,你当我们学校是什么?黑社会吗?”
他说着将电脑的显示器拧了过来,上面播放着一段视频,“你你和钱锋和混混有什么区别?”
孙院长指着视频说话很大声,但是没有表现出来气愤,我知道他对我已经不屑一顾,我心里很乱,着手里的处分,着那句“扣发毕业证一年”,民办大学短短三年,你再扣发一年毕业证,老子要它有何用?
我的手有些颤抖,心里更加是憋的慌,着孙院长那幅不以为然的样子,还有它身后那幅字画,“今天你因联大而自豪,明天联大因你而骄傲”我冷冷的笑了笑。
孙院长站起身来,抬起手拍了下桌子,这下他愤怒了,指着我的脸说道,“你什么态度,给我滚!”
“哼,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呆啊,那张破毕业证不要也罢,退还我部分学费,老子不上了还不行吗?”
“你?”孙院长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了,他拿出一支烟点着抽了一口,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我以为他要拨给辅导员,没想到电话通了后孙院长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赵德老弟啊,首先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刘晨这一段时间在这里的表现,极度给学校带来了负面影响。”孙院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对,他性子是冲动了,但是我给他多次警告了,这不,我给他个处分教导他,他竟然吵着要退学。”
孙院长故意将免提打开了,德叔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说道:“孙老哥,你让他接个电话!”
着孙院长将电话递向我,我却有些犹豫了,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愧疚。我的手在打颤,我接过孙院长的手机贴在耳边,有太多的怨言却说不出口,我的眼前模糊了,泪水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刘晨你怎么那么脆弱,我咬了咬嘴唇轻声的叫道“德叔”
“大晨啊,叔也不说你啥,男子汉要顶天立地,更要忍辱负重,我知道你在外面会受欺负,但是我希望你更能以学业为重,别辜负了你母亲和在监狱的父亲。知道吗?”
德叔说的这些,直接刺痛了我的心,是啊,我还有一个在监狱的父亲,还一个为我操心二十年的母亲,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想给德叔说声对不起,毕竟这也给他老人家丢脸了。但是当我到自己手掌上那几处伤疤,想着从开学到现在和兄弟几个的处境,我心里更多的是痛恨。
德叔在电话那边叫着我,“大晨!大晨啊,你有再听我说话吗?”我咬了咬牙,着孙院长坐在那里冷笑着,我挂了电话。
将手机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要往外走,孙院长在身后叫嚷着“走吧,学校不能容忍你这样的学生,你能混出个啥模样?没有教养的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