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了经济危机,身上的钱已经只有一千多一点,如果再不想个点子赚钱,恐怕一两个星期后吃饭都是大问题。更何况他炼气一层已至巅峰,修为到了这个火候,便可通过独家运用法门驱动真气,使真气在挥手之间,催生出具大杀伤力,而练功之道,不进则退,每一个境界,无不是在无数次垂练之中缓慢进步。
所以他真气是精纯了,但校园内的那片小树林,已经被某人破坏不成样子。
这已经引了了校方的关注,而最近一个星期,陈奕龙已经不敢再去树林,因为这太过惊世骇俗了。
他可不想被人当非人类看待,所以不仅仅是吃饭的问题,还得给自己找个练功的地方,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搬出学校,可看了看手里一千多块,他果断掐死了这想法,得想想赚钱的法子。
一份普通的工作显然满跳不了他胃口,或许对别人可以,但是对陈奕龙不行。每天早、中、晚各有两个小时,是用来打磨真气时间,剩下时间,陈奕龙都在尽可能吸纳着空气中稀少的天地元气,所以一天中,他真正空闲时间,仅仅四个小时不到。
而且,一般的工作也就两千多一点,根本就不能满足他需求。
他会炼丹,会制符,会一两手小法术,炼气一层已经可以制作一些粗劣纸符和劣质丹药,可关键是《毒神宗》门徒一身真气,剧毒无比,无论是丹炼还是符文,不是夺人性命就是增进自己修为,拿出去卖,显然行不通。
至于医术,那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却不得不说是刻下行之有效的最好的捞钱点子,不过在之刻,陈奕龙还得丰富一下自己在医学上的造指,所以暂时性的放弃了这个念头。
——似乎宅在寝室太久,今天要放松放松一下,练完功后他破天荒没去图书馆,踱着步子,在校园里散步。
一路上成双成对年轻鸳鸯挺多,恩恩爱爱,搂搂包包,看得陈奕龙也有戚戚然,也似乎感受到了春青活力气氛,也想见识一下这一世所谓的学堂,拖拖拉拉,陈奕龙朝着自个班上走去,一场好戏如期上演,而且是在t16班差不多已经完全把个某胆大包敢堵班花加校花的家伙彻底忘记的时候,陈奕龙走进了班里,恰好离下一节课只有五分钟时间。
而理所当然,陈奕龙成了众矢之的,而且是万箭齐射齐中靶心。
t16班学子们几乎下意识或有意识地,将视线投注在陈奕龙身上,直到确认站门口的是哪位传说中很自不量力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陈奕龙同学时,全班在片刻沉默后;
——哗然了!
他——
“哦,哦,哦,我没有看错,门口那位仁兄是陈奕龙?”
“消失了一个月的陈奕龙同学惊现t16班,——奇迹啊!”
“什么消失,传说中他是躺了一个月的病床。”
“没想到啊,这位数学狂人竟然还有脸回来,难道上一次的教训不够深刻,还是私下给蔡老子斟茶嗑头认错,负荆请罪直至化干戈为玉帛。”一个脑袋灵光的同学一声惊呼,同时瞥了一下第一排正中央一道夺人眼球的丽影。
“很有这种可能,而且百分之百。”他同桌十分赞同道:“而且我估摸并非斟茶嗑头那么简单,肯定是丢尽了颜面、求爷爷告奶奶般才让蔡老师大人不计小人过,勉为其难放了他一条生路,不然他敢回来?”
铺天盖地,议论纷纷。
一个个学子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班室里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