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她百无聊赖直接蹲坐在地上,也不管血水是否会全部黏糊在她身上,“给我仔细说说吧。”
双腿直接盘坐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放在膝盖上,江知九身子轻轻地摇摆起来,嘴里还在哼着什么东西。
陆仲年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才好好的和她说,“我和游景去找你了,我们在城北看见你被牛褚叶抓走,但是我们在那片地方怎么也找不到你。”
“那是自然的,因为我根本没有离开过。”微微侧着头,江知九仔细的观察着陆仲年的表情,一丝一毫都给放进了眼里。
他摇了摇头,伸手想要将她扶起来,很嫌弃她的模样,“不是,我们回来宾馆找过你,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江知九撇嘴嫌弃的嗤笑,却是乖巧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任由着他拉扯着自己,本身却不用理,所以拉了好一会,她才被陆仲年安好的扶在身边。
幽幽的将身子靠在陆仲年的身上,手指不断的玩着自己的头发,一圈一圈的缠绕着,嘴角还带着莫名的笑意。
“哦?”江知九挑着眉间,笑意满面。
她猛地被陆仲年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喘不过气,江知九挣扎着。
耳边突然消失了陆仲年温柔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似是从地狱之中来的索魂使者,令人害怕,令人不由自主的低下头颅,不断的服从,毫无反抗的姿势。
“你究竟是谁?”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肩膀上,靠近她的动脉,若是他真的想要动手,不出片刻,江知九知道自己便会折损在陆仲年的手中。
她一开始是茫然为何陆仲年会这么问。
可转念一想,她便是明白了。
他这个人心思太多,太过于严谨,更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对谁都不愿意相信,包括她。
“怎么,你又不信我了,我就知道。”江知九偏着脑袋,这一动作更是将自己的脖子完完全全袒露给对方,将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边缘。
陆仲年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脸上徘徊,江知九知道他是在找自己的蛛丝马迹,那么她就尽量的配合好了。
冷笑,她坦然的看着陆仲年,大大方方。
但是陆仲年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起来。
“抱歉,我们出去吧,这里气味太重。”陆仲年松开了她的手腕,也将手从她的肩膀上撤了下来。
江知九欣然一笑,“好啊。”伸出手来看了看被抓疼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