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兮叫了声童姨，让她送些茶水上来。
“喝些水，润润喉。”
顾芷薇依言接过，放在手里，却没有喝，眼神里藏着太多的悲伤，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之前的些许婴儿肥也不见了，露出尖尖的下巴。
顾念兮看的心酸，顾家的小公主，天之骄女，接连丧父丧母，怕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吧！
“姐姐……”顾芷薇表情有些恍惚，“你能跟我说说车祸发生的事情吗？我想知道妈妈她最后说了什么。”
“那些事情咱们不提了，好不好？”顾念兮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细声细语的跟顾芷薇说话，会小心翼翼的哄着她。
“不能说的话就算了……”顾芷薇的表情没有变，语气却冷了下来。
“不是……”顾念兮是真的不回想那天发生的事情，太过惨烈，太过恐惧，可顾芷薇这样，她实在是不忍心，也没有办法。
“我妈妈本来不用死的是不是？她是为了救你，所以才会……”顾芷薇双手掩面，哭的不能自己。
“芷薇，抱歉！”顾念兮除了说对不起外，一切都是无能为力。
“对不起有用吗？你能陪我一个妈妈吗？”顾芷薇仇恨的看着她，“不能，所以，你别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不稀罕！”
“芷薇……”
“你不要叫我的名字，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妈妈她做错了什么？是，我妈她不喜欢你，处处打压你，在爸爸面前说你的坏话，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谋得做好的，她这样错了吗？”
“……”顾念兮本就蔓延着悲伤的眸子痛意更深了，心里难受的要命。
见她脸色变了，顾芷薇扬起冷笑，“你也会为我妈妈感到难过，真是稀奇！”
“芷薇，我们非要这样说话吗？”顾念兮很无力，她不想姐妹两会变的跟仇人似的。
“那你要我怎样？我妈妈她本来可以不用死的，她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你就是杀人凶手？你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你知道吗？”顾芷薇冲她哭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