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知道呢,越压制那疯狂的种子在心里便扎得越深,那名为思念,名为渴望的种子在心里稳稳埋了起来,直到先生出关那天破土而出,疯狂生长的枝桠再也无法控制时她就知道她终究是骗不了自己。
方龙秀道:“伴狩,你出去吧,朕还想与先生说会话……国师喝醉了有失仪态,不方便让人瞧见,你在门外守着,别让人进来。”既然无法骗自己,既然无法占有,那么就好好守着先生,争取和先生相处的时间能更多点。
风伴狩垂眸,看了眼无衣后点头:“是,属下遵命。”
风伴狩出去了,殿门重新关上,方龙秀偏头看着趴在桌子上,一只手努力够着酒壶却始终差一点的无衣,忍不住笑了起来。
“先生。”方龙秀将酒壶推上前一点。
“酒!”
无衣立即伸手去抓。
方龙秀马上又将酒壶往后挪,看着对方的手在桌子上扑了个空,方龙秀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无衣的神情明显愣了愣,看了看扑空的手,又看了方龙秀,最后惊呼:“龙修,你学坏了!”
“你说什么?”方龙秀支着下巴,将酒壶往前推了推。
“陛下……”无衣巴巴望着酒壶。
方龙秀抬了抬下巴:“叫朕龙修……朕就把酒给你。”
原以为对付喝醉了的先生,这点事情会很简单,就像逗一直猫一样简单,反正这么多年她也看出来了,先生随意潇洒,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不过这性子却是有些易燃,在熟人面前禁不起激,她只要拿捏得当,一般情况下先生都不会发火。
这个时候哄先生喊她名,拿酒逗他,即使先生酒醒后记得,也不会生她的气,更不会放在心里。
不曾想,先生却是收回了手,看着她不说话了。
“先生?”方龙秀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不要酒了?”
无衣:“要。”
方龙秀:“喊朕的名字。”
无衣:“方龙修。”
很好,至少成功了一半。方龙秀继续引诱:“喊朕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