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终这样盯着我看了一晚上了,还莫名其妙怪怪的笑。”苏小迷捏捏他的脸,“你是不是中风了?突然这么热情我感觉心里毛毛的。”
廉飞扬不说话,就在这马路牙子上掰过她的脸,覆上她的唇。一开始他是温柔缱绻,渐渐的越来越深入纠缠,变成了狂风暴雨。
苏小迷被她抽空胸腔最后一口气,终于顶不住他的热情,把他推开喘了一会儿气。
“喘好了吗?”廉飞扬笑看着她,眼睛里像装了无数颗星星。
“我再喘会儿......唔......”苏小迷话还没说完气还没喘匀,廉飞扬又霸道的把她后脑勺一掰,继续。
直到她的嘴肿胀的不行,廉飞扬才饶了她,牵着她的手一刻也不肯放。
“老廉同志,做人要节制一点,不要才做人就这么得瑟。”苏小迷摸着红肿的唇,嘴上抱怨,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廉飞扬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不由分说把她塞了进去。
苏小迷有点紧张又有点小激动,廉飞扬不会是素太久突然做了人迫不及待想去找个hotel拿自己开荤吧?哎呀,羞羞,好像太快了吧?哎呀,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先拿下再说。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廉飞扬扭过头问她。
“没有呀,人家没有在想羞羞的事情。”苏小迷严肃的说,随即反应过来,啊,擦嘞,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怎么一到他这里智商就变负啊。
廉飞扬的笑意更浓了。
“我们去哪里呀?明天还要去河北呢。”苏小迷声音变得好小好没有底气。
“去我家。”廉飞扬说。
“啊?不用这么麻烦吧,其实我家也可以啊,我又不和漫漫睡一张床了,张三疯也是在客厅睡沙发,房子隔音效果还行的。”苏小迷说。
前面开车的司机师傅都忍不住笑了。
廉飞扬摸了摸她的头,“在想什么呢?”
苏小迷迅速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踏马的,节操尽丧啊。
到了家门口,苏小迷有点紧张,有点丑媳妇要见公婆的感觉,虽然她的公婆已经作古一百年了。
福伯开了门,看见苏小迷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一张老脸就笑成了花,“欢迎欢迎,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