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妮凑上前八卦的问,“大妹砸,你咋中招的?”问完自己马上坦白,“我吧就是玩了个么么结果就中招了。”
“么么?”苏小迷不解,“亲一下也中招?”不是说只通过血液和性传播嘛。
“哎呀,不是么么是么么……么么你不知道。”郭大妮说。
“哎呀,她说那个约/炮软件呢,瞎约出来的呗。”徐晓康打断她。
郭大妮白了她一眼,“就你能耐,谁不知道你*呀。”
郭大妮心直口快,徐晓康也不恼,冷笑了一声,“那又怎么样,我又没结婚。”
两人斗了好几句嘴突然发现歪楼了,于是接着问苏小迷,“你咋中招的?”
“输……输血,在一小黑诊所。”苏小迷说,幸好这套说辞早就准备好了。
郭大妮和徐晓康一阵唏嘘,纷纷讨伐那些无良的黑诊所。很快苏小迷发现也就这俩人像活的,会说话会斗嘴,其他的人都死气沉沉的,她原本想了一肚子的应对之策,到最后全都没派上用场。
也是,摊上这个病谁不死心绝望,能像郭大妮和徐晓康这样看的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不多。苏小迷立刻收起好奇心,也摆出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些人已经够可怜了,这是这个疗养院还要剥夺他们最后的尊严,实在是可恶。
苏小迷吃完饭回到自己的房间,赫然发现郭大妮和徐晓康都是自己的室友。难怪他们还没有被这里单调乏味的生活磨圆棱角,原来都是新人。另外一个室友叫袁圆,是个带着黑框眼镜穿着粗棒针织毛衣加白棉布裙的女孩,沉默寡言的文艺女青年,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郭大妮是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大嘴巴,坐在床上看《知音》,瞟了一眼袁圆手里的《梦的解析》嗤之以鼻,“哎呦,进到咱们这儿来的都是没多少日子好过了,看那么多书是要去考清华北大啊。”
袁圆充耳不闻,早就习惯她了。
郭大妮觉得没劲,又缠上了苏小迷,“春春,我们来玩牌,玩抽王八怎么样?”
“我不会呢。”苏小迷一脸为难。
“我教你呀,很简单的!”郭大妮一听她不会就更激动了,死乞白赖要教她,最后结果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郭大妮几乎就没有赢过,真的被苏小迷抽成了王八。
徐晓康笑的花枝乱颤,这屋里总算有人能治的住郭大妮了。
宿舍十一点统一熄灯睡觉,灯一灭就听到郭大妮低八度的声音呼唤苏小迷,“春春……我来跟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