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蓉蓉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丝丝的紧张。
“欢喜。”莫沉的声音低低的，大约是太激动了，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欢喜得都快疯了。”
凌蓉蓉一下咬住嘴唇，脸跟着就红透了，明明眼里面上全是笑意，却又故意板起小~脸，做出不要让莫沉发现她太开心的样子。
莫沉将她的手往跟前拽了拽。
看着她红通通的小~脸像个红苹果似的，偏要摆出硬~邦~邦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继续说道，“刚刚只是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猝不及防，被砸晕了，没反应过来而已。”
明明是半玩笑半调侃的话，却被这人说的这么认真。
凌蓉蓉听着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又违和又感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给个什么反应，于是眼睛一眨——
“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抬眼瞄他，“真的么？”还故意抬起另一只小手，用细细的指尖，小小地戳了戳他绷带外的额头，笑问，“那现在还晕么？”
这样坏兮兮的小模样，简直让莫沉心头又恨又爱。
抬手，又一把抓~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压低了声音笑道，“还晕着，你说怎么办吧？”
凌蓉蓉眨眼，“什么怎么办？”
莫沉轻笑，往她跟前凑近了几分，“不如……你来帮我清醒清醒？”
“……臭氓！”
眼见这丫头连耳朵都红起来，整个人都快被小火苗给撩烧起来一样，莫沉这心里痒的啊——谁说这丫头笨了？谁再敢说，他莫沉就跟谁急！
“走开啦！”眼见莫沉整个人都挨过来，凌蓉蓉撅着嘴巴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