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源寺的主持,总让她觉得怪怪的。
下意识就有些后悔今天放下还躺在床上的莫沉,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听一个光头,哦,一个漂亮的光头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抿了下嘴,点头,“嗯,我知道了,能帮你带到话的话,会帮你带的。”
无般道谢,“多谢道友。”
凌蓉蓉站起来,“那没有什么其它事情的话,我就走了。”
无般笑了笑,从袈裟的袖袍里又掏出两本册子,放到桌上,“这个,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关于堕仙来历的记载,我手抄了一份,可送给道友,以作谢礼。”
凌蓉蓉想了下,拿过那两本册子,跟无般告辞后,由着一个小沙弥引着,按照原路离开。
无般站在原地,看着凌蓉蓉的身影直到不见,才缓缓转过身来,看向桌上凌蓉蓉喝过一口的水杯。
旁边有个穿着道袍的人从院子后头走进来,单手一挥,从那水里提起一点点白色的气体,皱了皱眉,问道,“是不是太少了?”
无般看了那人一眼,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笑意,隐约带了一丝冷冽,“她现在是双身,休要造孽。”
道袍男人顿了顿,叹气,“那怎办?贺家那头已经被我们堵了好几拨了,恐怕后头只会越来越凶,单靠这一点她的气息,恐怕还不能最后控制住堕仙吧?”
无般静默,良久,说道,“我再另想它法,这点元气你收好,以后未必用不上。”
道袍男人点点头,翻出一只白玉瓶子,将那白色的气体装入进去。
……
莫沉醒来后,看到的是自己卧室熟悉的屋顶。
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因为,他做了一个非常美好又有场的梦。
梦里,没有那些所谓命运,所谓生离死别,没有孤苦没有痛恨,也没有他最心痛又最不舍的伤害。
他的父母依然健在,相濡以沫,温善和蔼。他的妹妹美丽动人,娉婷而立,追求者众多。
他接管了公司,事业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