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啥也不管,也管不住了。
回到房间里,把门一关,把身子往床|上一摔,然后被子一蒙,然后啥也不知道了。
这个晚上,宁不悔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睡没睡,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反正就是脑袋空白。
跟喝醉酒一样。
第二天早上,她依旧如此。
下午,她还是如此。
刺头起先在她门外敲门,结果她没反应,刺头自己开门走了进去。
嗷呜嗷呜的叫着,上了宁不悔的床,结果被宁不悔一掌就给拍下去了。
刺头委屈的呼叫,可是宁不悔不管。
于此刺头无奈,只能在她房间转悠着。
一整天都是如此。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电话跟发疯一样响起来,才把宁不悔给震的清醒过来。
也把正饿的两眼冒星的刺头给震的清醒过来。
警惕的嗷呜直叫。
宁不悔赶紧在刺头攻击手机的前一秒,把手机给解救了下来,放在耳边,有气无力的说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