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晚上而已,却有一种莫名的不同感。贝一宁想不出原因,只能归咎于她可能是刚刚出来第一天,可能认床等等原因,没休息好,所以精神不济。
于是,他只是默然地陪在她一旁。
发现盛蒙蒙异常的不止贝一宁一个人。
傍晚时分,游玩累了的间隙,贝一宁去买水,顾以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盛蒙蒙身旁,望着她惨白的脸色,他淡淡地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盛蒙蒙抬头,他清隽的脸色在傍晚的晚霞里,染了几缕光彩,带了些温暖,不似平日那样清冷。眉宇间仿佛也温和了许多,面庞的轮廓十分的柔和。
她仰着头望着他,神情怔怔地。
顾以辰微愣,静静地凝视着她。
她漆黑的瞳眸湿润地像受了什么委屈,眼底露出了细碎的惶恐和脆弱,满脸的忧伤和无措……
她在担忧什么,害怕什么……
“你怎么了?”他沉吟了几秒钟,然后声音温和地问。
你怎么了?
盛蒙蒙眼里的雾气渐渐氤氲起来。
这个男人,他好像看得懂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的难过。明明清晰地记得凌天宇的警告,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可能与他们不一样,可是,此刻,看着他温和凝视自己的眼神,听着他低柔的声音,她却有种找到可以倾诉的人的感觉,眼角发酸,一滴晶莹的泪花滚落下来。
顾以辰一怔。
静默了几秒,他说:“你……别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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