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太师想了想,方才只顾着生气什么也没来得及想,只觉得大媳妇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没肚量了,且说二媳妇肚子里的就算是男的也是威胁不到她大夫人的位置。这会听慕婄雨这么一说,他也才想到这一层。确实,这一切都太明显了,如果大媳妇真想做什么,完全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慕婄雪早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慕婄雨是聪明人,这件事若是这么简单就没有意思了,“话虽如此,可是蓝儿确实从大伯母的小厨房里搜出了堕胎药,这又做何解释呢?大伯母在小厨房里放了堕胎药难不成是给自己吃?”
伊云夕此时抬头道,“爹,那堕胎药并不是儿媳的,儿媳并不知道为什么小厨房里会有堕胎药。”
蓝儿立即道,“太师,奴婢不敢撒谎,这药的确是奴婢从大夫人的小厨房里找到的。郑太医说汤汁里有堕胎药时,奴婢就怀疑是不是大夫人下的手,便去小厨房里查找,就发现了这包堕胎药。”说着将手里的堕胎药递上。
慕太师接过递给了一旁的郑太医,“郑太医,麻烦帮老夫看看,跟那药里药是不是一样?”
郑太医接过,查看了一番,“慕太师,这药跟那汤汁里的药的确是一样的。”
话一落,内室里的哭泣声阵阵传来。郑太医有些尴尬,按道理说这涉及到慕府的私事他不方便留着才对,可慕太师又没让他离开。
慕太师看了眼郑太医,“郑太医,今日就麻烦你了,还麻烦你去开副方子给老夫的二儿媳调理调理。”
一听可以离开,郑太医连连点头,“慕太师严重了。”
“李泰,送郑太医下去。”
郑太医一离开,慕太师拍桌而怒,“伊云夕,这件事若不是你所做,为什么你的小厨房里会找到堕胎药?”
伊云夕抬头,“爹,儿媳没有在弟妹的汤汁里下药,至于小厨房里找到的堕胎药儿媳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祖父。”慕婄雨出声,“蓝儿找药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人,所以并没有人能证明这药真的是在小厨房里找到的。若是这药一直是她身上带着的,她进入小厨房后拿出来,说是从小厨房里找到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雨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内室的任青竹突然哭道,“蓝儿是我的大丫头,你这么说她是怀疑这件事是我吩咐她做的吗?”
“二婶误会了,雨儿只是怀疑蓝儿罢了。”慕婄雨对着内室的方向道,“二婶不知道,这年头阴奉阳违,卖主求荣的丫头太多了。就算是从小服侍大的丫头也不能保证就忠心耿耿,就像雨儿身边的伊方就是这样的人。”
蓝儿一听惊慌道:“太师,奴婢不敢说谎,这药真的是奴婢从大夫人的小厨房里找到的。”
“你说你是从小厨房里找到的,我却怀疑不是,蓝儿,我们不能听信你的片面之词,你可有什么证据。”慕婄雨面色郑定,不见半分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