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封玉墨就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处。
风影一见便跪地:“风影请罚。”
莫湛见他这副模样,又气恨的冲着他骂了声,“愚忠!”
“起来吧,你要是能拦住他就奇怪了。”封玉墨看了眼莫湛,“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莫湛随着封玉墨走进房内,随脚又将房门给踢关了上去。封玉墨回头道,“这门要是坏了,你出钱修。”
“我还以为你关在屋子里玩颓废呢,没想到还是这么黑。”莫湛讽刺出声。
封玉墨面无表情,看起来情绪不高,“没,只是想一些事情而已。”
莫湛见他一点也没了往常跟自己开玩笑的心情,知道他现在的心里必定不好受,也不再出言相刺,只是轻挑眉,“想通了?”
封玉墨轻点了下头,“想通了。”
莫湛研究意味的看着封玉墨,“你从昨天下午就将自己关在这破房间里,我倒想问问,想了一天*想的是什么?想怎么从骆意煦的手里抢走慕大小姐?”
封玉墨回视莫湛,“她应该有个好的归宿,我现在给不起但是骆意煦给得起。”
莫湛诧异的微愣,眼神里慢慢的沉了下去:“这好像不是我认识的想要什么东西绝对会抢到手的封玉墨。”
“她不是什么东西, 她是一个人。”封玉墨因长时间未喝水的嗓子微哑,“皇宫太复杂了,她若真的跟了我,只怕过不了安定的生活。更何况我现在还有跟皇后的仇未报,我自己都是处在刀锋上又能给她什么呢。以后我就一直恨,恨父皇明明不爱母后还收了她,还那样*她,*的她成为后宫的众矢之地。后来我才发现原来父皇只是想保护另一个女人而已,因为爱,所以他才表示出爱的是娘,因为他不想他爱的那个女人成为后宫妃子们的首敌。莫湛,我也做得到。”
莫湛只是这么默默看着封玉墨,他认识封玉墨整整六年,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他心里的恨和痛苦,更知道他的执着。但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他了,他不知道原来他可以爱一个女人爱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