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立即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六殿下。”
“将慕小姐送回慕府。”封玉墨交待。
风影看向慕婄雨:“慕小姐,请。”
慕婄雨抬头看着封玉墨,对方道:“接下来你也帮不了什么忙,就交给我吧。”
请他帮忙就代表着她选择相信他了,慕婄雨点头:“那就多谢你了。”
待慕婄雨离开后,莫湛看着封玉墨脸上的阴冷出声问道,“接下来你想怎么做,不会是简单的照慕小姐所说,将人吊到城墙上这么简单吧。”
封玉墨轻轻一笑,显得君子极了:“自然是不能这么简单,你没看到雨儿这般恨他吗?惹雨儿生气就是惹我生气。”
雨儿?莫湛都不惜得的说他,有本事在人慕小姐面前就这么唤她啊。
“你打算怎么做?”莫湛问。
封玉墨神秘一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夜晚
京城里最大的花楼里,一身蓝色锦衣玉袍的莫湛坐在窗前看着对面的房间,对着对面慢悠悠品洒的封玉墨道,“朋友一场,关键的时候提醒我一下,不能得罪你。”
“看在朋友一场的面子上,我不仅会提醒你而且会下手轻一点的。”封玉墨淡勾着嘴角,轻笑着。
妖孽,绝对是妖孽。笑的这么善良正直,可是骨子里都是黑的,乌黑乌黑的。
莫湛忍不住的又看了眼对面的房间,深深的同情着里面的慕齐文。
谁会想到封玉墨竟会想出这么绝的办法,竟然找了七八个已经年过四十的花楼女人,这些女人都是曾经做过花姐的女人,但都因为年数大了没人再愿意要,又嫁不出去只能在花楼里偶尔接一些没钱但又想发泄的乞丐们。其实对于这些年过四十的花楼女人,没有钱她们都愿意,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常常需求都让男人害怕,更别说有些身上还带了一些花楼女人都有的病。
别说七八个了,就是一两个都不是能对付的。慕齐文这一番下来,至少得去了半条命再染上个什么病,这一辈子算是就这么交待了。最狠的封玉墨竟然只给人下了麻药,也就是慕齐文对发生的一切都清楚的狠,可就是反抗不来。
莫湛不禁又叹了口气:“谁若是惹了你跟慕大小姐,真真是自寻死路。”
封玉墨一点也不反驳,“惹了我,可以留一条生路。但若惹了她,就不对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