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皇上才转过身来,“起来吧。”
“谢父皇。”封玉墨谢礼起身。
皇上静静的盯着封玉墨看了良久,见他面色憔悴比出发时瘦了一圈,精神看起来倒是不错,“这趟出去受苦了。”
封玉墨执手握拳,“父皇言重了,保家护国是儿臣的责任,儿臣并未吃苦。”
“你的手下是怎么找到你的?”皇上声音沉沉问道。
“回父皇,找到儿臣的并非是儿臣带过去的兵卫,而是儿臣年幼时结交的江湖好友。他听了儿臣的消息后便去寻了儿臣,是他先找到儿臣的。”从他没死的消息传到京城没有一月也有半月多了,父皇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怎么获救的。
皇上的一双眼眸平波无痕,看不出他到底在想着什么,“江湖好友?”
封玉墨老实点头,“是的,父皇也知道儿臣就喜欢交些这样的人。这好友与儿臣认识也有十余年了,江湖中人讲的就是“义气”,虽说平时见面时间不多倒也是过命的交情。”
封玉墨的话里,真假话都有,真话八层,假话两层,倒让皇上信了。毕竟他说的真话都是皇上知道的,至于那两句假话,皇上虽不知道但也不是重要的。
“这好友救了你,朕要好好的谢他。”皇上道。
“儿臣替他谢父皇的赏,只是他是江湖中人,父皇应当知道江湖中人最是爱逍遥,自由,父皇的赏他怕是无福消受。”若是莫湛真想要官位,他早就给他了。
皇上听了轻轻点头,也不再强求,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些袭击你的是部落的暴民?”
封玉墨摇头。
皇上眉头微皱,“不是暴民那是什么?”
封玉墨仍是摇头, “儿臣并不知道是暴民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那些人像是有备而来,儿臣一时措手不及倒也没看清是什么人。后来被抓住,那些人虽然穿着暴民的衣服但口音却不是那几个部落里的人的口音,儿臣倒是真糊涂了。”
听了他的话,皇上并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封玉墨的双眼,像是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似的。封玉墨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坦然的迎视皇上的注视。
“这样说来倒真的让人糊涂了。”皇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