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瑾煜是真的累坏了,因之前在车里吃了几块点心垫了肚子,一进屋便躺下睡了。
何言笑也有些倦意,与无暇低声说了几句话,无暇便告辞而去,何言笑也就躺下歇了。
二人这么一睡,便到了晚宴时候。
这场夜宴可算是非常丰盛热闹,不仅是何府坐满了人,就是两个庄主府也坐满了人,傲河山庄内的家家户户都喜庆非常,简直就像过年一样。
杨瑾煜歇过了劲,有了精神,与何言信碰了三杯酒。
当然,这酒可不是何言笑酿的火烧春,以何言信如今的身子,火烧春他是一滴都不能沾的。
三杯过后,无暇与何言笑都不许何言信再喝酒,杨瑾煜便转而找宋凭与夕流庄主喝酒。
夕流在傲河山庄呆的久了,那火烧春她经常喝,也练出了酒量。
她与狐狸、司空少玄等几个师兄弟,直接将杨瑾煜灌趴下了。
这时候,何言笑忽然发现,酒不醉竟然不在。
她偷摸的拉了狐狸问酒不醉去哪了,狐狸是知道内情的,告诉何言笑酒不醉回天谪山了。
何言笑一听就明白了,酒不醉是杨瑾煜的人,代杨瑾煜送他爹若兰擎回天谪山了。
只是不知,若兰擎缓过劲来之后,会怎样的雷霆之怒呢?
最后晚宴快结束时,狐狸与司空少玄二人将杨瑾煜架着回了内院歇息,何言笑也放宽了心要跟着去,却被无暇拉住了。
“你大哥找你有话说。”无暇拉着何言笑去了何言信的书房。
离开喧闹的晚宴,到了何言信的书房,那些嘈杂的人声便悠远起来。
书房内烛火明亮,何言信静候在门前相迎。
“大哥,你怎么站在门外呢,天这么冷,再受了寒可怎么好。”何言笑撅撅嘴,嗔怪的走过去道。
头戴白玉簪,身披狐裘,面容雪白的何言信脸上荡起微笑的涟漪,眼神暖暖的看着已经嫁做人妇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