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是当然的,”金柱忍住兴奋外泄,“那现在这样,你和你家人搬出去,把值钱的都带走,”
“给几天时间吧,”房主道,“还得现联系地呢,”
“时间紧,给你几天时间就耽误事了,”金柱道,“万一因为时间耽误而砸了锅,那多不划算,”
房主想了会,“那一天时间总得用吧,”
“好,那就一天,明天下午我就住进來,”金柱掏出已经写好的欠条,放到房主手里,“大叔,你就放心吧,白纸黑字呢,”
接过欠条,房主一个字一个字读下來,确定无疑了,点头道:“明天下午两点,你住进來,”
和金柱一样,其他几个人大多也都是用这个法子谈妥了事情。
晚上,马小乐请喝酒。
“马大,我有点搞不明白,如果我们真是办不成事,写给人家的那些欠条咋办,”金柱含着一嘴鸡肉边嚼边问。
“就按欠条上写的给人家呗,”
“加起來将近十万呢,”金柱张大了嘴巴,漏下几根鸡丝在桌面上,旋即被他捡起來又塞到嘴里。
“十万也值,”马小乐自个端着小酒杯,“滋”地一声喝下,“就算不彻底成功,但起码要拖延他们一段时间,”
“拖延时间肯定沒问題,”金柱道,“我就是怕咱们的高价拿不下來,”
“开始也沒真想拿下高价啊,”马小乐道,“高价是说给房主听的,让他们动心來跟我们合作,我们的最主要的目的是阻挠光大公司的拆迁,”
“嘿嘿,”金柱笑了,“我咋把这给忘了呢,”
“估计你自己都把自己给说动了,觉着这事要真是干成了來钱快是不,”马小乐头都不抬。
“是,是的,”金柱说完,招呼大家一起喝酒吃菜,算是热闹过去了。
不过马小乐好像还沒把事情说完,“金柱,你队伍里工人夜间施工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