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姐妹将车窗上的帘子掀了起来,两个人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看什么都新鲜。进了北城门就进入了县北区,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房舍,不难看出住得越靠近城门这房舍就越差,她们的车向南走了一段路之后,在路口就转向了东边再走一段之后又向南,走了一段之后又向北,再走一段之后又向南。这时候古月发现车夫的路程有些奇怪,于是就开口问道:
“大爷,你为什么这样绕着走呀?刚才直走不行吗?”
“刚才直走也能到这儿,不过呀那条路太难走了,要是进去没有小半天儿别想出来。”老大爷一听就知道她们是第一次进县城。
“那里的人很多吗?还是路不好走?”古西也好奇起来。
“那里的路和这儿的一样,全是青石路。只不过那条街上不是赌坊就是妓院,街上头还有不少摆摊叫卖的,咱们这车一进去,那可是挪都挪不动。”老大爷也不想绕远儿,可是没办法,那条街太乱了。他们进去就算是顺利还得一个多时辰能出来,要是运气不好遇到找茬儿的没个三五两的别想脱身,要是身上没银子就得挨顿臭揍,他们常年拉车的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古月发现这一路走来全是平房,连个二层的就没有,开始以为是因为县北比较穷,可是等她们到了县南区也没有见一幢两层的。这让她十分的奇怪,看样子这个时代与她知道的古代还是有许多的差别的,她记得在中国古代两层的楼房还是很常见的。
“月儿,你们下来吧。”张皓轩付了钱,把她们扶下来之后,指着面前的大街说:
“这就是青山大街了。”
“果然是繁华似锦,西西咱们要小心些不要走散了。”古月轻轻拉住古西的手,张皓轩很自然的站在了古月的身边,因天色不早了,所以三人找了个面馆吃了晚饭后,就在青山大街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休息了。
“姐,我怎么没有看到绣坊呀?”一大早古西就起床张络着上街,古月好不容易安抚她吃了早饭,可是才走了两步她就又开始着急了。向路人打听到绣坊的方向后,他们就快步走去,要不是古月拉着,古西真想一路狂奔。
他们来到平安县有名的绣坊——锦绣坊,那是一个两进的铺子,可能是因为没有楼房的原因,许多的铺子都是两进或三进的。当然了,这样的铺子都些极具规模的老字号,像一般的都只是一个临街的铺面罢了。
说到这个锦绣坊就一定要说到它的主人,柳艳香,她出生于江南,据说祖辈都是开绣坊的。其绣技更是天下一绝,后来家中突遭变故,全家老少百余口就只剩下她一人远走平安县。凭着一纸婚书,与相公成亲,不想相公却是纨绔子弟,在婚后一个月因与人争花魁,而产生口角,进而被人错手误杀。于是乎她新婚一个月就成了寡妇,婆家自认儿子的事情并不光彩,但又认为她命硬克夫,给了她一个宅子就此恩断义绝。
这个柳艳香当时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却凭着自己的绣技与坚强的个性,从小做起,经过了尽二十年的风风雨雨,她的绵绣坊终于成为了平安县最有名的绣坊。而她与大才子齐锦恒之间的感情历程,更是被人们所津津乐道,只是经过了十八年他们终于是走在了一起,却迟迟没有完婚。
“姐,这就是那人说的锦绣坊吗?”古西早就看到了门上的匾额,可还是忍不住问。
“用不着那么紧张,走,咱们进去见识见识。”古月拉着古西的手就走了进去,进去之后除了对这些不感冒的张皓轩,古月姐妹的眼睛都快直了,铺子里面到处都挂满了各式的绣品。地上还有许多的大小屏风,每一件都是那么精致,古月虽不懂这些,但就是她这个外行人也可以轻意的看出这些绣品定是上乘之作。
“姐,咱们走吧。”古西把所有的绣品都仔细看过之后,情绪十分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