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字,别人看不懂,可是她不管隔多久,一看就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的娘啊,小子你好福气呀,整这个一个聪明的媳妇儿,我说你咋连官都不当非得回来呢。”田占海说着还特意去看古月,见她也不是知是羞还是气,反正是小脸通红。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天色都晚了,齐氏早就准备好了饭菜,一行人就在她家吃喝起来。原本齐氏是好心,这件事与她们家可没有一点关系,古月也是属于纯帮忙出主意的,可是刘氏却完全不这么想。
“娘,你就别生气了,古月可咱村最聪明的女孩儿了,没看二小叔在她面前多听话呀。”邢氏抱着宝琳在那里说着刘氏不爱听的话。
“哼,二宝那是怕她吗?他那是不爱计较,这大老爷们儿的谁像个娘们儿似的?”刘氏是不喜欢古月处处占先儿,可是她更不喜欢谁说二宝的不是,他可是自己最大的骄傲呢。
邢氏有些气恼的回自己房里了,本想顺着刘氏说,顺便踩踩古月省得她将来进了门,抢自己长媳的风头。结果却拍马不成,拍马腿上了,这让她心里头堵得慌。二宝有啥好的?一天到晚冷冰冰的,一点亲人的热呼气都没有,回来这么久了屁大的正事儿也没干,还不是她家大宝天天辛苦的养他们?
田占海在前树村呆了一天之后就得离开了,张三夫妻还有张皓轩三个人,手忙脚乱的照顾那几百只羊,没过三天张皓轩就跑来找古月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古月对于他的到来十分的惊讶。
“我们去县里一趟吧,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得去找两个懂行的。”张皓轩这才发现养动物太可怕了,因为不了解它们的习性,没有办法沟通这中间就会生许多许多的问题。
“现在就走吗?”古月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当初她就说过得请人回来,可是刘氏却把她的好意给歪曲了,既然是这样古月当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嗯,最好是现在就走。”张皓轩话音刚落,古月就从炕柜取出一个包袱来,交到他的手上说:
“这是给古西带的东西,咱们走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张皓轩苦笑,原来她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
他们到县里就直接去找田占海,让他给寻那可靠的中人,古月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给火锅铺子寻伙计,顺便给张三家找懂行的人。在用人方面古月总是没什么安全感,除了自己十分了解的人之外,她很难会放心的去用一个人。
再说自己的铺子说白了就是一个创新,虽说是她照搬的,但这里的人们可没谁知道。谁能保证她的铺子不会被人惦记?一定有人成心的惦记上她的铺子,那么无论她给雇佣的人多好的待遇,都可能会被无情的出卖,她相信之所以忠诚是因为诱惑不够。可买来的人就完全不一样了,她只要给他们少许的好处,他们就会非常感激,就算他们犯了过错,自己也可以任意的处置他们。
封建社会的法律是保护当权者的,也就是说,如果她的下人犯了错,甚至于没有犯错,她想打就可以打,想杀就可以杀。除了打杀之外,还可以把他们转卖出去,或是直接卖到私矿上,据说那里的生活号称人间炼狱,总之完全是看主人的心情。她倒是不会如此夸张,但那些被买来的人可不知道她的心里是如何想的,所以他们基本上不会,准确的说应该是不敢,轻意的去做主人所不允许的事情。这样的人用起来可能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但至少会按着她的要求去做,只要是抓住他们的命脉,就可以相对放心的去用,相信没有什么样的诱惑会比生命更重要。
田占海将他们带到中人梁那里,这个老梁长得十分的瘦,看起来就是像是皮了层皮儿的火柴棍儿一样。当古月见到他的时候,不禁有些恶毒的想,如果狼见了他都得哭。
“田掌柜的可是稀客呀。”那笑容灿烂得,菊花都得甘拜下风。
“净整那没用的,见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稀个屁呀。”田占海家与这个老梁家斜对门,两人儿有时候没事儿就在一起下棋。
“唉,和你这个粗人呀,真是没整。”老梁这人可是不简单,看他长得那个可怜相儿的,其实他的心狠着呢,凡是经过他调教出来的下人,那规格是杠杠的。他的中人铺子之所以生意好,那是因为如果你从他那里买了下人回去,就等于买了保证。如果下人出了什么错,他会原价把人给买回去,然后用他自己的方法去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