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可以走了,注意要自己调解脾气,凡事都往好处想。”大夫的话,刘氏哪里会不听?
第二天一大早,刘氏吃了药,他们三人就启程回来了。这一次他们到了县里谁也没有联系,所以走的时候也是走得干净利落。
“二宝,你停车。”刘氏突然开口,古月忙问:
“张婶儿,你咋了?哪难受?”
“你别担心,我没事儿,就是看到路边上有卖粘糕的,想买些带回去。”刘氏记得齐氏最喜欢吃粘糕了。
等他们回到村里之后,刘氏连家都不回,就直接来了齐氏家,齐氏见到她来很是意外。
“张嫂,快进来坐,大夫咋说的呀?没啥事儿吧?可把我给急坏了。”齐氏拉着刘氏的手将她让到炕上。
“古月说我这个是情绪病,只听大夫的话就会没事儿的,这是我在县里给你带回来的粘糕。”刘氏将包得仔细的粘糕拿出来的时候,齐氏的眼睛立刻就湿润了。
“你还记得呢?”齐氏哽咽的说。
“那还能忘了,我就是病得再厉害,这个也忘不了。”刘氏也眼含热泪。
古月等人这下子完全看不懂了,一斤粘糕咋就让她们哭成这样?等她们终于不哭了,古月才开口问起。
“娘,张婶儿,这粘糕还有什么典故吗?”
“这个呀,让你娘自己说吧,要是我说呀,就成了讲人是非了。”刘氏笑道,痛快的哭了这么一场,她感觉自己的心里轻松了不少。
“少整事儿,好像和你没关系似的,你们想知道,我就和你们说说。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我怕啥?”齐氏笑着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是十几年前的冬天,齐氏怀着四个多月的身孕,古氏和村里的几个妇人在集上的大户家里头做粘豆包。可是古氏一不小心受了寒,这下子可把她给愁坏了,自己要是不去,之前的两天就白干了,于是齐氏就只好代替她去。那时候她和刘氏的关系就算是不错了,但也只是见面了能多说几句,算不上是真正的朋友。刘氏见齐氏挺着个大肚子,就处处照顾她,两个人就是在那个时候感情升温的。到了最五天的时候,本来是最后一天了,结果那个大户说明天再来一天,他娘想吃粘糕。
在回去的路上,齐氏和刘氏走在后面,其他的人早就把她们落下了。
“张嫂,你也快走吧,这天眼看着就要黑了。”齐氏走不快,刘氏就陪她慢慢走。
“你一个人回去,我哪能放心,再说两个人也有个伴儿。”刘氏环着齐氏的手臂,两个人都走得十分小心,这冬天路还是很滑的。
“明天要做粘糕呢,想想就开心。”齐氏开心的说着。
“你爱吃粘糕?”刘氏顺口一问。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身子的事儿,看啥都想吃,今个东家一说明天做粘糕,我这哈喇子差点没流出来。”齐氏这几天做粘豆包,可是把她给馋坏了,她本身就喜欢这些粘粘的东西,再加上怀了身子总是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