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回的家,结果娘说你住镇上,这不今天我立刻就来找你了。”古西昨天就想来找她的,可惜被齐氏给训了,说她不孝什么的,所以她只能是在家里陪娘了。
“进屋吧。”张皓轩见她们只顾着说话,就提醒道。
“啊,对,来进屋。”古月这才反应过来,忙拉古西要进屋,结果古西却不肯。
“等一会儿,你们出来看一下,这可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呢。”古西反手将古月给拉了出来,张皓轩和古月出来之后,就看到门外有一辆板车,上面放一个用红绸布包着的东西。
“这是啥?”古月问。
“谁知道啊,我都问好几遍了,她就是不肯说。”古东接话道,这小丫头就是让他出力,却啥也不肯说。
“姐,这是给你的惊喜,要你自己去看才会是惊喜呀。”古西狡黠的小模样十分的可爱,古月十分好奇的上前去将那红绸布给揭下来,当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立刻发出开心的尖叫。
“啊,太美了,谢谢你西西。”古月兴奋的将古西抱在了怀里,那是一块黑漆金字儿的招牌,左上角有一轮满月,中间是三个烫金的大字:鱼羊鲜,右下角则上书写人的题名。
“姐,你再仔细看看。”古西十分得意的说。这下子不只是古月,就连古东和张皓轩都上前仔细查看,这一看之下惊叫不已。
“这是大才子齐锦恒亲题?”张皓轩十分震惊,他的字可是一字难求呀,这个匾可是老值钱了。
“这上面还有暗纹呢,你们看是一个月下来月亮的形状。”古东的话和张皓轩几乎是同时说出,那个左上角的满是明纹,而在它的下面就是一个个的暗纹,乍一看不会注意到,可是仔细看就会看得出来,那是月亮阴晴圆缺的一个周期,这一个个的暗纹又像是波浪一般将三个大字连接在一起。整体看起来十分的具有艺术气息,古月仔细看到才发现,这些暗纹应该是在最上面的这一层黑漆下用什么特别的颜料画的,不管它是如何制成的,古月特别喜欢倒是真真的。
“姐,我这礼物像样不?”古月十分骄傲的问,要知道这可是她求了师傅好久,才请她出面向齐叔要的。
“像样,真是太像样了,皓轩快咱们现在就挂上去。”古月很是激动,前一阵子她倒是特意去县里定制了一个,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失望,当时只是随口和古西抱怨了两句,没想到会古西给她这样一个意外的惊喜。
张皓轩和古东还有刘江等人,三五下就将招牌给换了下来,挂好之后,又重新盖上红绸布。所有的事情都弄完了,古月才想起重要的事情来,于是几个人不及细唠,就又去了中人铺。
“姑娘的意思是要找杂耍班子是吗?”那个中人铺的老板,听了古月洋洋洒洒的一大推描述后,给出了一个结论性的总结。
“呃?对,就是杂耍班子。”古月心里这个郁闷呀,她还以为这个时代没有这种叫法呢,其实这也不能怪她,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人提到这一名词。
中人的职业可以说是包罗万象,别说是找一个杂耍班子,就是给你现组一个都没有问题,只要你付得起费用。古月花了五两银子请来了一个杂耍班子,她在铺子后院儿给他们排练了三天,终于是达到了她的要求,而在一旁看热闹的张皓轩却是更加坚定了守护她的信念,古东和古西则完全成了星星眼,对姐姐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而在古月忙着准备开张事宜的时候,古彩云的家庭作坊也正式开张了,村里不少的妇女都来她这里上工,刘氏的病情虽然有了好转,但有时脾气还是难以控制,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有病。所以也就对她多有包容不去计较了,幸好她发过脾气后会和大伙道歉,这样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就在古月培训伙计的同时,田占海也将衙门的文书亲自送了过来,当他看到张皓轩忙得脱不开身,就主动留下来带着工匠们在鬼嚎沟开工建羊场,反正工匠头和古月一起把她画的图纸都研究个遍,就算她不去现场也会完全按照她的设计来进行。而杨家人也将羊群给赶到了那里,这山洞实在是不适合它们生活,到了那里虽说人的条件差,可是对于它们来说可是极幸福的事儿。
张三见杨家人这样,心里十分的开心,对他们也不像开始那么防备了。但他还是掌握了度,与下人之间还是要保持些距离的,可能随随便便就称兄道弟的。刘氏天天去古家,张三天天长在鬼嚎沟,张皓轩天天在镇上的铺子里忙,这下子三宝就彻底没有人管了,让他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和一些好朋友们混在一起。
古月选的吉日是五月初八,在初六这天的早上,古月就让那个杂耍班子在自家铺子门前搭台子。巳时初(9:00)台子搭好了,也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们,在这样一个不是很大的镇子里,能看到杂耍的机会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