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了,他怎么会喜欢我呢。”古西一直是认定了他是好龙阳的。
“不是说了打比方嘛,你快说呀,要是那样你会不会接受?”古西见盼蝶如此认真,也就是收了开玩笑的心态,认真的想了想之后说:
“我想我不会接受吧。”
“为什么?他不说十全十美也差不多了,你还挑什么呀?”顾盼蝶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从小一直像兄妹一样的长大,自己都可能会喜欢上他呢。
“就是因为他的条件太好了,我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只有这样我的家人,才会得到应有的礼数。我可不想让人家瞧不起,我师傅不就是个例子吗,这么多年了,她和齐叔多苦呀。”古西以前并不觉得门第有多么的重要,可是眼看着师傅的痛苦,她真是感同身受。
“你也太悲观了,也许他们家的人不在意门第呢。”顾盼蝶发现自己说得底气有些不足。
“你心里很清楚的,咱们两个交朋友,都因为门第而产生了,一些不适应。如果生活在一起的话,一定会更多的麻烦,也许双方都是想做让对方开心的事情,结果却收不到预想的效果。就像齐叔每次送礼物都是用尽了心思,可是结果呢,几乎次次都闹得不愉快。”古西也真是服了,这个齐叔不是大才子吗?怎么有时候像个傻子一样。
“你不要老是看你齐叔了,我看他就是脑子有病,有几个像他那么白痴的?”顾盼蝶也是醉了,好个齐大才子的脑子,果然和一般人长得不一样。
柳艳香过生日,他因为在京城过不来,人来不了送礼物也是一样的。可是他居然送了她一把西洋那边的洋伞,这伞是真的精美,可是他也不想想,这恋人哪有送‘散’的,结果就是那把古西十分喜欢的洋伞,被柳艳香扔进了炉灶之中。
古月和古东吃了饭之后,就回钱家了,一进门就看到钱守一在扫院子,米儿立刻上前去把扫把接过来。
“爹,你怎么不在屋里呆着,腰不好就别乱动。”钱米儿的话让古月停下了脚步。
“钱叔,你的腰怎么了?”昨天早上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好了?
“呃,没事儿,没事儿。”钱守一瞪了米儿一眼,可惜他以为做得隐秘,却不知完全被古月见到了。
“我要听实话。”古月一字一顿的说。
“姑娘,你别生气,我爹不说也是怕你生气,昨天我爹去打工匠的时候,被人给打伤了腰。”钱米儿见古月的脸色不好,立刻把事情说了出来。
“谁干的?”古月心中猜到了,不过她还是打算问清楚。
“没看到人,我从老梁家出来的时候,想走近路就进了小巷,在转弯的时候,被人套了麻袋。”钱守一说的是实情,不过他却没有说全,当时他听出来了打他的人就是,一品状元坊的人。
“是状元坊的人吧?”古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
“肯定是,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了,我爹以前人缘可好了。”钱米儿觉得自己和古月的关系近了,所以胆子也大了,敢说话了。
“东家,这事儿就算了吧,这也没有抓到他们的手。”他太清楚他们有多么的无赖了,不想因为自己再给古月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