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就让他爱咋咋地吧。”古东也担心,他和三舅两口子关系最好了,虽说三舅母老是逗他,可是他就是喜欢和他们在一块儿。
就在他们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古来福终于出现了,一进门就问:
“我听说要生了?咋样了?”
“爹,你干啥去了?”古月见到古来福,立刻问道,她都回来快一个时辰了。
“我刚从羊沟回来,这些天没有见着你张三叔了,怪想他的。”古来福笑道。
“那你为啥急火火的把我们骗回来?”古月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
“反正就是这两天了,早点回来多好,你看这不正好吗?”古来福顾左右而言他。
古月见他的样子,就知道准是有什么事儿,不过现在也不是问他的好时机,她就不信自己问不出来。希望舅母可以平安的产下两个小宝宝,那么好的人应该要有好报才是,古月真的很喜欢这个三舅母。
她们这里气氛紧张,而县里的张皓轩却是郁闷无比。忙了一天回到家里,居然得到了她们全体回村儿的消息,看样子月儿是真的生气了,开始他还不是十分理解月儿为什么生气,后来还是钱叔点醒了他,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她吃醋了,想到这里让他心情无比之好。
特意给她买了礼物回来,迎接他的居然是空屋子,而他明天还有事情要办,这样的情况如何能不郁闷呢?简单的吃了几口饭,就回房休息了。而同样在县里的古西,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
“师傅,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你这样下去可不行。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去京城问齐叔去了。”古西真是要被她给气死了。
“别去,你可千万别去。”柳艳香立刻开口阻止她。
“想让我不去,那你就告诉我,倒底是什么事儿?”自从在柳艳香身边学习之后,古西就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的性子,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哪里还收得住呀。
在古西再三的逼问下,柳艳香终于说了出来,前一阵子她过生日,齐锦恒送了她一把洋伞。这让她十分的生气,于是在前几天去京城办事儿的时候,约见了他,本想问问他是什么意思,结果来赴约的居然是齐锦恒的正妻。
那个正妻将柳艳香和齐锦恒之间的事情说得那叫一个详细,这还不算什么,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齐锦恒居然把青楼的花魁,给抬进了府里,今天也是他让正妻来说清楚的,原来他送她伞就是散的意思。
虽然柳艳香说得简单,但是古西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那个所谓的正妻定是说许多不好听的话。师傅为人温柔,虽说多年做生意,但待人却完全没有强势之感。
“师傅,你为什么不去亲自问一问齐叔呢?我觉得这一定是那个女人的圈套。”古西相信自己的眼睛,齐叔对师傅是不会变的,如果要变的话早就变了,哪会等到这么多年后的今天才变呢?
“你以为我没有见到他吗?西西,以后我就只剩下你了,原本我想着给你找个大户人家。可是现在我却不这么想了,我不希望你也受到我这样的苦,这是真苦呀,明明有情的两人,也慢慢的磨成无情了。”柳艳香此时十分的绝望,齐锦恒一直就是一个指路明灯的存在,现在灯也灭了。
“师傅,我相信齐叔他是不会变的,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事儿,你要坚强起来,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找你的,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古西并不是宽她的心,而固执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