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顿时石化了,他们没有想到平时端庄有礼,淑女十足的古月,居然会做出如此大胆的行径。然后画面太美了,没有人出声去破坏,就连吸呼都慢了下来,好像怕惊到这双璧人一般。还好古月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张皓轩倒是想要加深,可是一想到身旁的众人,只好作罢。
“姐,你也太大胆了,想不到咱们家胆子最大的就是你。”古东见他们分开,这才出声起哄。
“你懂什么?这叫做真情流露,倒是你不知道,何为非礼忽视吗?”古月佯怒。
“姐,我错了,下回你要是再要用强的,就提前通知我一下,我立马帮你清场。”古东皮痒的说,果然换来古月的一记眼刀。
“唉呀,还是年轻好啊,咱们当初哪有人费这功夫呀?”齐氏也被刺激到了。
“咱们那个时候,哪能和他们现在比呀,能有句热呼话儿,就乐死了。”齐秀荣接口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平时的说话,哪句不是热呼的?”柴权立刻反问,这话说得好像他对她多不好一样。
“就是因为你说的话热呼,我才会死心踏地伺候你们,不是吗?”齐秀荣到了娘家这边,性子也比以前开朗了。
“二宝,你们明天是不是得去羊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爹娘呀?”古来福把话题扯开了,这个二宝没事整这事儿干啥?看着吧,这晚上少不了听她唠叨那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想想就头疼。
“看月儿什么时候有空,我明天镖局还有点事儿,下午可能就有空儿了。”张皓轩恨不得立刻就飞到羊沟去,可可惜明年镖局要开总结会,这也是古月提议的,每一次走镖回来,大伙都在一起说一说,彼此了解也互相学习。
大伙说着话,就一起进到了堂屋里,这十月的天儿,在外面呆久了,可是很冷的。
“姐,别说这火炕还真好。”齐秀荣十分喜欢这个火炕睡在上面可真是舒服。
“等你们回去,在家里也盘一铺呗,不过你们那边热也用不了几天。”齐氏笑着说。
“大姐这么说,还真是呢,我们家那边靠海,这夜风大得很。要是睡火炕的话,一定很舒服,估计这腰病就不会老犯了。”柴权第一个就想到了,要是爹娘睡这个热呼呼的火炕,定是大好的。
“这有什么难的,等到时候让月儿给你好好说说,再给你画个图,回去盘上就是了。”古来福总结道。
夜里,古月和古西躺在炕上,姐妹俩个聊着天。
“西西,今天的主意是你出的吧?”古月问,她记得有一次和古西说过白马王子,南瓜车什么的。
“姐夫,今天来找我的时候,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只是时间太短了,再加上你说的有些东西,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样儿。最后就只能简单点儿了,不过你知道吗?那个灯笼可是我们大伙一起动手糊的,你看我的手都变色儿了,那些个彩纸掉色儿。”古西伸出手让她看。
“那你们就不怕我发现?”古月笑道。
“我们早就计划好了,为了不让你发现,我们大伙都躲到前院儿去了,钱米儿负责把风儿,要是你出来的话,就缠住你。总之是想办法把你留在房里,你不知道那个时候,钱米儿都要哭出来,她说:姑娘那么聪明,我哪骗得过呀。”古西学得有模有样的。
“结果我却在房里忙了这么久,正好省了她的事儿了是不是?”古月笑道,她的家人真是太可爱了,来到这样的家庭真是她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