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家,你最近思虑过度,现在倒是没有什么病症,可若是不加以改善的话,不日就会实病在身啊。老夫给你个方子,你可定要按时按量服用,不然的就不只是吐两口血那么简单了。”武大夫的话音刚落,田占海就嗷的一声大喊,武大夫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张皓轩一边责怪田占海,一边将武大夫从地上扶起来,而重新坐到椅子上的武大夫,心里这个郁闷啊。先是小山子没命一样的赶车,让他这个从来没有晕过车的人,差点儿就吐了出来,这回又让田占海这一吓,幸好刚才他是闭着嘴,不然的话,那心定会从嘴里飞出来不可。
武大夫写好了药方,田占海叫来小山子,让他送大夫回去,并将药回来。武大夫一听,忙摆手说自己想多走走,就不用送了,让小山子去济世堂抓药就好。张皓轩暗笑,这个武大夫是让田占海两师傅给吓着了,忙叫住小山子。命平安亲自驾车将武大夫安稳送回,并把药给取回来,为了让武大夫安心,他特意将“安稳”两字咬得得了些。
“这个大夫胆子也太小了,我也没有咋地啊?”田占海也知道自己的那一嗓子,把人家吓到了。
“就你那一嗓子,没被吓死都是好汉了。”张皓轩没好气儿的说。
“我一听说你吐血了,哪里还能沉得住气?”田占海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吐什么血,你可小声点儿吧,让你这么一说,我都成了要死的人了。”张皓轩才不会承认呢,反正他刚才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这要是让古月知道了,定是会担心的,她现在可是受不一点惊吓的。
“没吐?那大夫咋说你吐血了?”田占海疑道。
“你看见我吐了?刚才真有点要吐的意思,可是后来就没吐出来,放心吧就咱这身板儿,棒着呢。”张皓轩说着故意挺了挺胸,他知道田占海是真的关心他。
不管他是谁的手下,可是他们之间的情义那是假不了的,过命的兄弟之情。肖仁富早就把田占海那天的举动告诉自己了,这也是他早就料想到的,田占海这个人平时怎么看怎么是个粗人,那可真是从里粗到外就个细的时候。可是每到这关键时刻,他就变了样儿,他们出任务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因为他的细心,让兄弟们避免了危险。
所以张皓轩认为,田占海是一个心思极深的人,只是他个性随性,不拘小节凡事不计较,这才让别人误以为他是个粗人。在他的这些战友中,张皓轩最喜欢的就是田占海,只是他却不能与他走得太近,至少现在还没到时候。
“哼,少给我打马虎眼,这药你可得按时按量的吃,不然的话看我咋收拾你。”田占海见他那样儿,就猜到这个臭小子定是把那吐出来的血,生生的咽了回去,真胡闹,也不怕把心给憋炸了?
“遵命,田大夫。”张皓轩揶揄道,两个顿时笑闹起来,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军营的时候。
古月听平安回来说张皓轩这两天要住在镖局,这心里就有些奇怪,之前他就是再忙也会回来的,看样子不是镖局真的有大事儿要忙,就是他在躲着自己。
“古月儿,你家相公躲你呢。”范英棋唯恐天下不乱。
“没事儿,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躲到几时去?”古月不在意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生。
“你倒是个沉得气的。”范英棋发现这同样的东西在古月这儿吃,味道就是不一样,每次来她都要吃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