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我想把玉磨成粉,然后再加入一些胶什么的,让它重新成型。这样做出来的麻将不只是好看,玩起来也顺手,再就是别人想仿也仿不来。”古月提出建议,她只能提供想法,至于能不能做得成,就要看刘宇森他们了。
“这我倒是没有试过,你不用担心,等我回去就试试看。”刘宇森见古月那略有些失望的眼神,忙出言安慰。
“干爹,你试的时候,注意光泽,最好是入手润润的,再说是不怕磕碰。别玩不了几次就坏了,还有就是不能太轻,但也不能太重了。”古月把自己能想到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了。
“行了,你就放心吧,这么我记住了。我再看看这些,有什么没有什么,咦?月儿这个是?”刘宇森看到了一张画有扑克牌的图纸。
“干爹,你的眼睛可真是毒呢,这个是最难的,我也知道可能做不出来,但又有些不舍得放弃。”古月看到那张让她纠结了许久的图纸,心情无限的惆怅。
“你这是什么话?这个世上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咱们这么多人还想不出法子?就算咱们想不出,不是还大把的能人巧匠吗?”刘宇森看到这么多的新鲜玩意,这心里可是痒痒的。
古月把扑克的模样仔细向刘宇森说明了一下,他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让好在家里等消息,然后就拿着那些图纸回对面去了。
“少夫人,方夫人来了,刚才刘老爷在,她就先去了东厢等着。”小桃见刘宇森和古月谈完了,这才进来。
“去把她请过不,再备些果子点心的。”古月一听范英棋来了,心中十分的意外。
前几天她突然不来了,害自己担心不已,后来才知道她也怀孕了,于是两人都被家里人给看住了,想出门那是难上加难。没想到这才几天啊,她竟然来找自己?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就在古月乱想的时候,范英棋就被方仲黎扶了进来,古月看到方仲黎那夸张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英姐姐,快过来坐,这上面铺了软垫子,很舒服呢。”古月并没有上前,而是指了指书桌旁的太妃椅。
其实她就是客客气气,每次范英棋来了,都会自动自觉的半躺在上面。方仲黎小心翼翼的把范英棋扶到了地方,这才有空用帕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外面很热吗?”古月有些奇怪的问,她刚从外面回来,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热啊,他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你别理他,他哪是热啊,存是自己吓自己。”范英棋真是拿这个傻子没办法,她是怀孕了不假,可人家大夫都说了她身子壮不用担心,他却还是怕这怕那的,真是自寻烦恼。
“英姐姐,你今天怎么来了?家里人知道吗?”古月见方仲黎寸步不离的样子,一下子想起了她们家的张皓轩,他们的反应还是接近呢。
“知道,我今天是最后一次出来了,要不是为了铺子和作坊,哪里出得来?”范英棋说着还不忘瞪了方仲黎一眼,要不是他自己需要面对这种局面吗?
“其实他们也是为了你好,我都在家里呆三个多月了。”古月笑着安慰道,她们现在是同病相怜。
“真是烦死了,为什么怀孕一定女人来?他们男人爽够了,直接当爹了,咱们女人却要受这个累,真是老天没眼。”范英棋的话让古月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
“你们聊,我出去消消汗。”方仲黎本想在一旁照顾着,可是这个婆娘口无遮拦的,自己如何呆得下去?
“哼,早就该出去。”范英棋嘟囔着。
“英姐姐你就别生气了,这孩子生下来就和娘亲,我是宁可怀胎十月,也不想孩子生下来不和我亲。”古月尽量的劝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