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法子就说吧,我这就去办去。”肖仁富也没比刘氏强多少,要不是实在没有法子,他也不会跑过来。
“你去找中人梁,让他帮咱们找打渔的人,咱们以一斤100文的价钱收,记得告诉他咱们只收到午时之前。这样的话应该可以收到不少,记得咱们并不是真的只收到午时,而是为了给他们些压力,在羊肉没有解决之前咱们只能靠鱼了。还有就是订桌的客人来了,咱们要提前向人家说明情况,要是他们不想吃鱼锅的话,就给人家两倍的订银。要是他们留下吃的话,就给他们打八折,还有就是告诉客人们,咱们的铺子本来就是鱼肉锅和羊肉锅两个招牌菜。
之前是因为鱼的货源没有羊肉的充足,才一直没有大肆宣传的,不让他们有一种,没有羊肉用鱼来凑数的感觉。啊,对了,这鱼锅要以麻辣为主,清汤的鱼锅最好先别卖,整不好会有腥味的。”古月之前教过后厨的师傅做鱼锅,只是一直也没有找到养鱼的人家,所以就没有推出。
肖仁富听了她的话,立刻就出去办这事儿去了,而古月却是仔细的思考起来,到底是谁呢?她觉得这事儿出得有些蹊跷,羊沟都建了多少年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问题?会不会与那个逃跑的将军有关?想想也不对,要是他的话应该不会这么迂回才是啊。
直到半夜张皓轩才回来,张三并没有回来而是留在了羊沟,古月因为心里有事儿所以睡得并不沉,他一回来她就醒了。
“怎么样了?”古月担心的问,铺子的事情是小,早日抓到那个使坏的人才是最主要的。
“现在暂时是稳住了,就看这几天济世堂的大夫能不能配出解药来,那个下药的人一点线索也没有。我报官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你就放心吧。”张皓轩跑了一整天,身心俱疲的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就睡着了。
古月见他这个样子只好安静的躺在他的身边,尽量保持不动,就怕惊醒了他。估计明天还有得他忙的,想到这里她的手自然的抚上了高耸的肚子,心里想着她怀个孩子而已,怎么就有这么多的事儿呢?那些生十个八个的人,是怎么过来的?也像她这么焦心吗?
鱼羊鲜收鱼的消息不径而走,那些个生活得不好的人家都纷纷打起鱼来,而鱼一下子就成了平安县里最抢手的。吃过鱼锅的客人几乎都十分的满意,更有甚者表示以后就只吃鱼锅了,继羊肉火锅之后,鱼羊鲜的鱼锅又一次的风靡了全县。而肖仁富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在这天来到了古月家,和她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来。
“东家,我想要养鱼。”他倒是开门见山。
“姑父,你真的要养?那铺子怎么办?”古月也希望他有自己的事业,可是铺子真的离不开他啊。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铺子的,这两天我看中了一个地方,那里养鱼正合适,我想卖几个匠人。”肖仁富对铺子也有感情,要是让他离开,他自己都舍不得。
可是自己也不能一直就只是在铺子里当个掌柜,家里的两个儿子将来不管是读书,还是娶妻的这都是需要银子的。虽说古月给了自己分红,他们的手上也不算缺银子,但是做为一个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妻儿过得更好不是吗?
“那这样好了,你在铺子里挑个得力的伙计,让他当二掌柜,像一些琐碎的小事儿就交给他来负责。这样你也能多抽出些精力来,总不能完全丢给下人,有些事还是得自己经经心才是。”古月通过这次的羊沟事件,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甩手掌柜当不得,时不时的还是要去看看才对。
“这样也行,我回去就好好注意一下,反正现在天气还早呢,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思。”肖仁富见古月如此支持他,心里十分的开心,那块地是魏锦良告诉他的。
因为当年的事情,他一直都不理魏锦良,因为他伤了自己的心,让自己这么多来与田占海等人决裂,成了天大的笑话。可是那小子脸皮太厚了,有事没事儿的就去他家,再加上彩云劝着,他们的关系这才有了长足的改善。肖仁富真是想不能,他这个县太爷怎么就那么闲呢?
古月送走了肖仁富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打算回娘家的,反正羊沟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处理完的,于是她来到前院想问问刘氏去不去,结果却看到她在那里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