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二宝这都走了好几天了,是不是出什么大事儿了呀?我这心里头怎么就这么发慌呢?”刘氏一边叠着孩子的尿布,一边有古有闲聊。
“娘,你就放心吧,不会出大事儿的,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古月笑着劝刘氏。
“你呀,就是喜欢瞎操心,这有了大孙子还不够你忙的?”齐氏也在一旁笑着说她。
“我也不是瞎想,就是心里头堵得慌,你说有什么大事儿啊,孩子的洗三都不回来了。也就是月儿心宽,要是一般的儿媳妇,还不得闹翻了天去。”刘氏气呼呼的说。
“我看你就是为了变向的替你儿子开脱,放心吧,就是你什么也不说。我们月儿也不会闹的,她可不是那种泼妇,做不来前院儿那位做出来的事儿。”蒋念思孩子打嗝儿,立刻将他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这家伙,让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成了坏人了,合着你们都是亲人,就我一个外人?”刘氏佯装生气的说。、
“娘,看你说得,好像我们合伙欺负你一样。对了,这两天前院儿的那一家子,怎么这么消停呢?”古月笑着拉着刘氏的手。
“能不消停吗?洗三那天的事儿还不够丢人的?你爹和他们说了,要是他们不能消停的,就得收拾铺盖走人了。”刘氏有些得意的说。
洗三的前一天,前院儿的那一家子,找到刘氏的面前,说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是补丁。洗三的时候会丢人,所以让刘氏给他们卖成衣穿,刘氏只好让他们去锦绣坊去选。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在锦绣坊选了几百两的上等成衣,当刘氏看到那价格单子,差点没把心里的陈年老血给喷出来。
那一家子不只是选了一套而已,而是选了一家五人,一年四季的所有衣服。刘氏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张三见他们这么不知分寸,心里也十分的生气,于是他在前院的客房把他们一家狠狠的数落一顿,并且罚他们在洗三那天不许出房门,要在房内反醒。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洗三那天,他们一家不只是出现了,还像是主人一样的到处与人搭讪,那个丢人劲儿就别提了。张三和刘氏气得面色铁青,却碍于面子什么也不能说,等客人走了之后,张三着实发了一通脾气。他们一家总算是得到了教训,这两天很是消停,但是古月却完全不这么认为。
“我看他们是憋着坏呢,洗三那天我的眼睛就没离了那两个小子,他们定是打着什么主意呢。”蒋念思十分肯定的说,他们的眼神十分明显的写着我们要使坏。
“那怎么办?”齐氏一听担心得不得了。
“这可是好事儿,我正等着他们使坏呢,没有把柄在手,怎么赶他们出去?”蒋念思今天可是都布属好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是等着他们动手而已,两个毛头小子她要是对付不了,可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都是亲戚,整太僵了不好吧?”齐氏觉得有些不妥。
“娘,这亲戚也是分等级的啊,有好坏之分的。”古月倒是十分认同蒋念思的想法,之前自己就是顾念到亲情,可是大伯一家是如何报答她的?要不是她幸运的话,现在她还一定有多惨呢。
她们聊了一会儿,怕古月太累,就都退了出去,古月等她们都走了。这才露出担心的表情来,她心里十分清楚,要不是十分紧急的事情,皓轩是不会这样的。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他才会这样的,他会不会有危险?是不是将军那边出什么事儿?在无尽的担心之中,古月才浅浅的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蒋念思在一旁抱着孩子,见古月醒了,忙轻声的问: